“继续放。”

桑如愈发脸红：“我不想看了！”

“就继续十秒，”不在她面前，周停棹说话也大胆起来，“看看别人是怎么的。”

她犹豫了一会儿，旋即慢吞吞了一下键，画面重新开始动起来。

猛烈的“啪啪”声不绝于耳，桑如起初还看着周停棹，直到他要她看一那个视频，她才抬望去。声音是从这里发来的，桑如直勾勾地盯着前的场景，渐渐燥起来。

手机里传他的声音：“十秒到了。”

桑如反应过来，再次了暂停。

“好看吗？”

桑如咽了下：“一般。”

周停棹不知什么时候把外脱了，只剩里的白衬衫和那领带，他说：“刚刚看到的，宝宝可以描述给我听吗？”

桑如心底小小挣扎一番，心知他要逗她，转念一想，又觉得谁逗谁还不一定，于是开：“他的……一直在往女孩的里戳，小被撑开了……”

“可是他的那个，没有你的大。”

周停棹作茧自缚：“是吗？”

桑如“嗯”了一声，随后似是把抬起了一些，低像是在看什么。

“我的……看不清楚，好像还要小一。”

被她的话着，周停棹起了火，说：“嗯，你那里很小，要磨很久才会张开能把吃去的小。”

桑如原本占了上风，而今他接招，顿时那劲儿上来，她抬起放到椅两边的扶手上，家居服的裙摆掀开。

她拿着手机挪到下面，将内撩到一边，镜对着两间的幽谷，声音的：“真的吗？我看不清，你帮我再看一看……”

周停棹呼一滞，看见那粉正一下一下收缩着，被内边和她的手挤压到一起，从屏幕上汹涌而。

见他脸上忽而也有些薄红，桑如故意把更张开些调整着位置，问：“看见了吗？”

“嗯，”周停棹说，“看起来很饿。”

镜一转，画面从那隐秘的红，变回惦记了一天的那人。

“不给你看了。”

周停棹起走动，才觉绷的觉下去一些，他倒了杯，边问她：“怎么了？”

“累了，”桑如走动几步，趴到了床上去，下抵在手臂上，无厘说了句，“我要成年了，周停棹。”

“嗯，九月十九，记得的。”

“我成年了。”她重复一遍。

周停棹一没转过来：“想要什么礼？”

桑如闷闷看了他两，忽而将手机找了个地方靠住。

周停棹没等来她的答案，却见她跪着直起，手在衣摆里动作几下，旋即黑布料从前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