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十年前外风时中了云挽歌的人计，被她在神识中下了仙魂，控着他偷盗龙王，还把龙族的大分阵法都去，若是没有青鸾中途搭手，恐怕龙王陛下早就殒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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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玖看了云挽歌，神识在她上仔仔细细的扫过，确认没有任何修为恢复的痕迹，这才微微放下心来，也不打算多留，看向黑龙：“龙狱毕竟乃污浊之地，待久了不好，你勿在此久留，过去之事已然过去，你再自责也是无用，取教训，下次莫犯便可。”

龙玖知他心里难受，便也不再多说，正要转去，后传来一嘶哑虚弱的声音，“杀……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森幽暗泛着味的走廊走到尽，抬手了个法印，面前一堵结实的墙缓缓升起，门一个胡拉碴的黑衣人影。

陛下也不知在这女人上施了什么法术，她上的龙鳞断断续续的脱落，落在地上就化成龙鳞原本的模样，这些天下来他已经搜集了不少龙鳞，相信再过不久，就可以把被炼化的那五青龙尸重新拼凑回来了。

这也是他仅有的，可以赎罪的方法。

他竟然和侮辱了族人尸的人亲过，想起来就恶心的想吐。

黑龙，“等我拼凑完青龙尸，便会去了。”

人影正是黑龙。

龙玖拍拍他肩膀，算是安，抬眸看向面前的墙。

人影微微一震，抬起酒意朦胧的通红眸看去，见是龙王陛下，连忙一个哆嗦站了起来，形因为醉酒而微微摇晃了下，好歹稳住了，打结的行礼，“见……见过陛下。”

本来念着曾经至少有过的床上情分，他会给她一个痛快，但既然碰了族人尸，那就容不得他留情了。

墙上呈大字型用布满符咒的锁链锁着一个人。

黑龙走上前去，习以为常的挥袖一扫，把地上新掉落的龙鳞收了储戒中小心存放了起来，看都不看云挽歌一。 [page]

龙玖没有回，他淡淡：“我当时便和你说过，我会让你怎么炼化的，怎么把它们吐

虽非他之过，但事情也因他而起，他以为在龙窟禁闭的那十年可以抵消这次罪过了，但一月之前龙王陛下差殒命于云挽歌之手，青鸾也因此受重伤，虽然陛下最后成功渡劫升仙，云挽歌也顺利擒获，但听完随行的龙族讲述此行凶险后，黑龙还是不可遏止的自责了起来。

这一关，就是一个月。

而此刻，她上的很多龙鳞都已经脱落了，龙鳞之下伤痕累累的血，地上掉落的龙鳞又大又，如玉石一般光，完全失了在人上时那狰狞的觉，重新恢复了龙本的浩然正气。

那或许不能称之为人，她全布满细细的青龙鳞，就连面上都是龙鳞遍布，一黑秀发成了青的龙鬃，手和脚的位置是两只形状怪异的龙爪，整个人给人的觉狰狞又凶恶，异常可怖。

龙玖瞥了他一，淡淡：“你还打算颓丧多久？”

人影苦笑着摇摇，“罚是过了，这心罚却过不去啊。”

若是我初见云挽歌就把她杀了，若是我能多一戒心，察清楚她的目的，若是我不贪恋，这一切或许就不会发生。

他忍不住陷了自我厌恶，拿了几坛酒把自己关了这关押着云挽歌的龙狱里，自我折磨着赎罪。

龙玖轻轻叹息一声，抬手了他肩膀，“你的刑罚已经过了，没必要再自我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