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太过难受，呼越发不稳起来，睛也变得雾气蒙蒙。

手腕是被攥着，可他却觉不到疼，或者说就像是被蚊咬过一般，再疼，也比那难耐的好过。岳沉潭的手劲儿其实很大，他知自己轻易挣不开，可那手心常年握剑的剥茧蹭在肤上，将他得肤发红、微微有疼的力施加在腕骨上……

竟然，微妙地产生了一纾解不适的快。

就像是在蚊包上掐了十字，可他觉得，光掐一个红红的十字不够，最好拿刀、拿针，挑破了，血，才会真的好过。

古逍神化了些，像是发现了什么路，本能地减弱了挣扎的幅度。

就像是飞蛾趋光，寒冷时会本能地趋向源，手腕上的觉如同沙漠中的一滴源，不能解渴，却足以让人失去理智。

“喂……”

他依然在挣扎，依然想逃脱现在的境，只不过挣扎的方向变了，不再是试图离开潭上岸，而是贴向了面前的人，肢蹭着肢，依偎。

岳沉潭的神慌了一瞬，很快又浮上了其它情绪，开始回应他。

肩膀、脖仍然被愤似的咬着，甚至后背也被古逍痛苦地抓挠着，掐青紫的印，但这样的‘动’、‘胡闹’，没再被制止。

“这样……会好受些吗？”

妖血和妖气的威力究竟多大，岳沉潭其实清楚，毕竟在最初与妖面定了契约时，他也曾经一度不适应半妖化的觉。

但‘替’，毕竟一个修士的原装不同。他以为古逍醒来后，最多和自己当初一样，有些不适应，疼痛，或是排斥的反应，却没料到会是前这样，不疼，只有，仿佛中了什么蛊毒般难以保持神志清醒。

“唔……”古逍抓过他的手，拽着、引导着方向，微微蹙眉，“不行、不够……混……”

岳沉潭不太敢下重手，碰的动作若即若离的，别说纾解痛苦了，几乎在人上施加了新的难耐。

“什么？”他凑到耳边去，连自己都没发觉的低沉呼拂过微微发红的耳尖，“什么不够？”

“你，”古逍了气，此时中混沌又充斥着尖锐的情绪，竟一把攥着不知谁的衣服一角，用力扯开了，暴躁地骂，“岳沉潭……你没吃饭吗？！”

前一刻分明还是旖旎气氛，空气都是的，古逍突然这么一骂，瞬间就击碎了那些无力的粉泡沫。

岳沉潭望着他，底的雾气倒是没散，反而笑了一声，“嗯，一直饿着呢。”

古逍：“……”什么饿，饿肚吗，我怎么觉得话里有话。

不知怎的，突然被骂这么一下，看着了古逍一副‘我很凶’的模样，岳沉潭的心里反而安定了许多，觉得这样才对，这样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