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可可，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把你关在家里也不该送你去寄养，我就不该离开你这么久，可可你走了我怎么办，你才四岁，才四岁啊，我们说好要至少过十五年的呢，可可呜呜呜...你不要离开我，你离开了，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黎可涵怔了怔，她也很想帮可可报仇，可是报仇只是前一时的痛快，如果无法抵消可可以前的罪孽，那这一世回受的苦岂不是白受了。

黎肃好奇的打量他手里的东西，又看向旁边对着空气又哭又笑的黎可涵，神透着一惊奇。

下一秒，黎可涵惊叫了一声可可，一下朝着她旁边的空位扑了过去，可惜扑了个空。

黎肃转一看，一只很帅气的大黄狗正朝着黎可涵呜呜哀叫，那狗爪一次又一次想要扑到人上，可是自己只是个灵，本无法与活人接，尝试了几次确定自己再也碰不到主人了，哀伤的趴伏在了半空中。

寒宁朝他笑：“要试试吗？十万一次。”

黎肃皱眉将黎可涵拉开，寒宁：“我没有要收它，只是稳住它的灵，不让它被恨意冲，化作恶鬼。”

黎肃：“那第二个办

寒宁起，去一旁的屉里拿一瓶透明的，在自己的指尖上之后，又朝黎可涵的双了一下。

可可在一旁朝着寒宁叫了两声，寒宁扫了它一：“报仇乃是天经地义之事，你若想报仇，有两办法，一，我们去找到你的尸焚化，你少了禁锢便能自己去报仇，但却不能害及命，否则对你下一世的气运有影响，说不定会投生更低端的畜生。” [page]

可可的不甘顿时烈到化作一缕缕的怨气，漆黑的珠渐渐变得红，周的温顺也转变成渗人的戾气，原本只是一只执念不化的灵犬，见着就要变成恶灵了，寒宁立即一张符纸打了上去，可可哀呜无声，爪无助的在半空挠着，一黑气四散开来。

见到主人在哭，可可焦急的在她边绕来绕去，可是它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扒在主人的上将她的泪掉，再也不能在主人怀里卖萌哄她开心，再也不能用绒的去温她，以后主人遇到危险了，它再也不能保护她，它再也听不到主人的声音，再也闻不到主人的气味，这个世界这么危险，没了它，它的主人该怎么办。

被符箓镇住的可可很快再次温顺下来，朝着黎可涵呜呜叫了两声，表示自己没事。

黎可涵还以为寒宁要收了可可，连忙将可可整个挡住，哭着求：“不要！我求求你别收走可可，它从来没有过坏事，就是死后也只是跟着我，我求求你别收走可可，它不会坏事的，它很乖很听话的！”

见黎肃说要之后闭上双，整个朝着自己倾斜过来，周打上了一层光，看上去竟然有几分乖巧，就连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都好像消了不少，寒宁笑了笑，抬手也在他的上了一下，下一秒刚刚还只有黎可涵自言自语的屋内，响起一声声呜呜的哀鸣。

黎可涵顿时忍不住：“为什么？如果那个人害死可可，那可可去报仇也很正常，人命是命，狗命就不是命吗？人间的法律无法制裁，那间也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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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肃闻言：“要。”

黎可涵更是哭成泪人，一次又一次想要伸手将狗抱怀里，可是同样穿|而过，看得见却再也碰不到的样，看得人心酸。

寒宁：“间自是可以，但这么是为它好，畜生是因为某世作孽的惩罚，本就是惩罚，那么枉死自然也是因果的一分，在间，并不是回一次就全清算的，它的死在某程度上也是消除自罪孽，如果它要杀人恨也不是不行，只不过这一世功过相抵罢了。”

寒宁：“还是畜生，只是会投生成什么，我也不知。”

黎可涵抹了抹泪，看了安静下来的可可，又看向寒宁：“可可如果投胎，还是狗吗，还是会变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