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宁缓缓往前走了两步，被他踏足过的地方，都成了一片冰白，看着面如死灰的申屠沁，寒宁耐心的再问了一遍：“通天石，或者，死。”

寒宁睥睨而视：“你？你算什么东西？享受着我给的好，背着我与童飞狼狈为？还是借着抹黑我，将我打下无妄之海来让你青仙君的名声更加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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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沁的话音还没落下，远传来一声暴怒的呵斥，接着一带着杀意的雷霆之力袭来。

心蓄积的灵力正散发着彻骨的寒意，原本他只要微微一个侧，便能用剑挡住寒宁的招式，现在却被寒宁徒手接剑，与此同时，一大的意之力自上而下的笼罩了下来，这可怕的意之力让他整个人僵立当场，本没办法挪动分毫，当这可怕的意之力散去，他再避闪本来不及，只能生生的抗下那朝着自己劈打上来的一掌。

不足一息，刚才还在百米之外的黎羽，瞬间来到寒宁的跟前，周雷弧萦绕，邃的眸中仿佛正在聚集着风暴，这样一个不堪目的人，竟然敢对师兄说那仰慕意之话，他要是再来晚一步，还不知会对师兄什么唐突之举，想到这段时间这个申屠沁在师兄边大献殷勤，黎羽直接以惊雷之势，

申屠沁捂着断臂，本就超乎寻常人的苍白脸，更加白的像毫无生机的幽魂一般，脸上的黑图腾也仿佛活一样，在他的脸上游走，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寒宁，似乎无法接受前的现实，寒宁虽是天之骄，实力不可测，但作为最熟悉他的人，寒宁的修为底线在哪儿，申屠沁还是知的，别说现在了，哪怕是百年之后，寒宁也绝不可能有如今的这等修为，他当初要是能够如此自如的掌握意的力量，又怎么可能被打下无妄之海，要知刚刚那一瞬间，寒宁哪怕杀他一百次，他都没有还手的机会，这样可怕的力量，绝对不是合期的修为可以达到的。

申屠沁抬看他：“你刚才为什么不杀我？你若想杀我，易如反掌，我死了，上所有的一切任你取之。”

“找死！”

不知过了多久，申屠沁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一寒凉之气顺着肩膀中招的位不断蔓延全，几乎是一息之间，他整条手臂都凝固成冰，在他试图用灵力抵抗这彻骨冰寒时，意外再次发生，他睁睁的看着从他的指尖一冻到极致的碎掉，而这冰寒之意还在朝着他的上不断蔓延，申屠沁当机立断，一掌劈向自己的左臂，断臂自保。

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前这人的陌生，他好像从未真正的了解过寒宁。

寒宁垂眸，一手负于后，一手的掌心还跃着不断散发着冰雪之气的冰蓝异火，面无表情的看向申屠沁：“通天石，饶你不死。”

寒宁将剑尖抵在申屠沁的心：“与你无关。”

申屠沁虽然断了一臂，但基本的力量还在，不至于躺在地上被动挨打，于是扭一转，手上灵剑一扫，两力量相撞的冲击，令周围被冰封一片的草尽数粉碎。

申屠沁冷呵了一声：“黎羽，又是为了黎羽，寒宁，你知不知，这一切原本该是我，在你边的人本该是我，黎羽他本什么都不是！”

申屠沁面悔恨：“阿宁，我错了，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我不求你原谅，我知那些伤害已经造成，无论我再什么都无法弥补，可是我想让你知，我那一辈，唯一真正过的人，只有你。”

申屠沁猛地一颤，一恐惧慢慢袭上心，原来，记得上一世的人，不只是他。

寒宁闻言似乎笑了一下：“留着你，自然还有用，对你真正有心结的人，不是我，所以留着你给他解开心结，他才能真正的踏上途，你若是不想一块磨刀石，大可自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