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缺胳膊断，已经算是轻的了。”

“你说什么？”魏国公危险地反问。

“难不是吗？贺明睿跟三皇打，带着上书房的天潢贵胄们一起侮辱我，侮辱我娘，侮辱我爹。我一忍再忍，拉着大皇一同忍气吞声。我是乌，秉着对您的承诺，什么都没。可我还是大皇的伴读，我受辱，他面上能好看？里是什么地方，忍让太多就是懦弱。大皇本就，那些明里暗里的嘲讽轻视他努力无视，可变本加厉欺辱我，难不是也是在欺辱他？他是嫡长，凭什么受这样憋屈？就因为不是太？那也是兄长啊！”

贺惜朝一门，就直直走到魏国公跟前，抬手将一张“野”，一张“尔母婢”的纸条拍在书桌上，愤怒：“说是兄弟，他把我当兄弟了吗？把大皇当兄长了吗？没有！”

魏国公看着那两张充满恶念的纸条，眯起睛。

上面的字迹是谁的，他一看便知。

“对您的承诺，我到了。大皇一蹶不振，我鼓励他，支持他，好不容易让他终于有勇气去上书房。可最终发生了什么？魏国公，我的爷爷，您不会不知吧？可您没当回事，连阻止都没有，因为在您里我贺惜朝可有可无。就像我忍无可忍请淑妃娘娘面，他们却反而变本加厉地把我到池边！您知现在的池有多冷吗，我要是下去，有人会救我，在这帮皇世面前敢救我吗？若不是大皇手，如今躺床上，甚至脸上盖白布的就是我贺惜朝！凭什么，都是孙，都姓贺，他就能狂妄大胆地我如此，而我就得忍气吞声，最终还得看着母亲受辱，等着你们教训？也欺人太甚了！”

贺惜朝满红，气地起伏，都微微抖动。他黑亮的眸直直地看着魏国公，一脸悲愤和不服。

贺惜朝如同受伤的幼兽，脆弱却也张牙舞爪，用伶牙俐齿给自己辩驳。

魏国公瞧着他的模样，慢慢冷静下来，说：“巧言善辩，以你的本事不该让事情发展到大打手才是。”

贺惜朝似没想到魏国公会这么说，睛都红了，他倔地没有落泪，反而扬起下，“您对我的评价可真，可惜我就只有六岁，面对一个个年纪比我大，份比我的大孩，而我边只有不得的大皇时，我除了躲和忍，准备回来与您商量以外没有更好的办法。可惜，他们等不到休沐回府，非着我池塘！就是因为大皇将我的二十杖领了去，我毫发无伤，所以您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地训斥我，让我看我娘受辱的模样，严厉地给我一个下威，是不是？”

贺惜朝抬手用袖抹了一下睛，声音微微哽咽，“祖父，我也是您的孙，我对您的孺慕之情不比贺明睿少，可您亲疏有别的实在太明显了！贺明睿能天真烂漫，傻里傻气，我却得小心翼翼，左右逢源，生怕惹恼这位，得罪那位，就是因为我从小不在您跟前长大吗？那何必认回我呢，让我跟我娘走吧，沿街讨饭也比受辱！”

第23章再接再厉

贺祥在门待了一会儿，生怕里祖孙两个动起手来。

当然这不可能的，更多的是魏国公家法让贺惜朝跪祠堂去，或者太过忤逆，直接驱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