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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睿，你是不是已经发现了，惜朝没有你们想象中的胆小无知，他心里比谁都敞亮，行事很有章法，所以你们每次锋，都是你吃亏，为何？”

就算不是他的，也是他的意思。

上书房他亲自上场，被萧弘揍了一次，皇上打了一次，学乖了。于是这次他就摆了个态度，笑看着底下的那帮狗刁难贺惜朝。

“那也得学会憋着。保全颜面，一致对外也是我对继承人的要求。”

魏国公走到贺明睿面前，弯下腰，伸手了他的脸，缓声又一字一句清楚地：“明睿，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孙，是我属意的公府继承人，我对你寄予厚望，贺惜朝如何能跟你比？”

“接下来细说，那些孩不过只是旁系弟，他们现在依附你为何？不过是因为你是魏国公府大少爷罢了，利益取舍可与你自己有半分关系？真正与你同枝同脉的却是惜朝，不你再怎么厌恶他，他就是你亲堂弟。你私下里如何看他不顺，无妨。可外人面前，你就是不兄友弟恭的样，也得给他一份面。”

贺明睿立刻反驳：“我不愿意。”

“心里不痛快？”

心说那不是废话，他是魏国公府的少爷，那帮看国公府脸的旁系算什么东西，羞辱他，不就是给国公府没脸吗？他要是默默吃下这个亏，才是丢份行为。

贺明睿听此瞬间怔住了。

“还有大少爷被关祠堂里了，国公爷很生气，估摸着得跪一个晚上。”阿福说不上幸灾乐祸，可他是贺惜朝的人，瞧着贺明睿纵容着那些孩欺负贺惜朝，他也生气。

魏国公：“不说别的，至少敢作敢当，今日贺信为何让惜朝丑，就算不是你的意思，也是你纵容且乐意见到的。老夫问你贺惜朝上的汤怎么来的，为何不直说？”

贺明睿咬了咬，“孙儿是怕……”

贺明睿呆了呆，有些不信，“可是……”

贺明睿里噙了泪，轻轻地了。

“没错。”魏国公见他开窍，心底稍微安，“惜朝如何，你再怎么讨厌他，他也是魏国公府的少爷，他们怎敢侮辱他？砸断只脚，已经是轻的了。说起上书房的那件事，也是一样，皇上为何事后那么震怒，明白了？”

可这有区别吗？

“不是我让贺信伸的脚，您为什么罚我，连下重手砸人脚的贺惜朝都好好的，您……太偏心了。”贺明睿才刚八岁，跪在牌位前，又害怕又委屈，整个人都散发着小可怜的气息，哪儿有今日那不可一世的气派。

魏国公的目光盯着他，灯光下，贺明睿静默半晌，接着缓缓。

“什么样的？”

贺明睿啊……贺惜朝挑起面条，啧了啧，真是个天真又单蠢的孩。

“怕什么，怕人说都是你的意思？怕别人怪你？怕我责罚你？”

贺明睿听了咬了咬。

“嗯……”

贺明睿沉默下来，若有所思。

魏国公问：“觉得委屈了？”

贺明睿了，“想过，可是不明白。”他摇的忽然一顿，不太情愿，“现在孙儿知了，他保全了国公府的颜面。”

魏国公，“所以，这就是我担心你的，也是我对你犹豫的地方。贺惜朝存不存在无关要，而是你，是否符合一个公府掌权人的样。”

“可那又如何呢？你就是明着欺负惜朝，既然了，大胆承认了又能如何？最多遭老夫一顿训斥，骂你一顿不顾全大局罢了。这样吞吞吐吐，没担当的样更让我失望！”

“是，您昨日还让他祭祖。”贺明睿气愤地说。

贺明睿泪立刻掉了下来，心里后悔。

当夜，魏国公打开祠堂门。

“他是贺家孙，认祖归宗本就是常理，在他回府的那一刻，你就该知了。”

魏国公内心微微一松，继续：“接下来再说贺、惜朝，跪了那么久，你可想过为何今日他砸断了贺信的，我也没怎么罚他？”

只见魏国公：“你年纪还小，任一些，无妨，执拗一些，也可，等长大了总是会明白大局为重的理。可是若是事不敢当，退缩逃避，这样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心将来将权柄给你。想想，那些本来以你首是瞻的孩接下来可还愿意为你驱使？你都不敢替他们承担后果，他们敢吗？”

“放心吧，咱们的国公爷会好好去上一堂思想课的。”

贺惜朝都为魏国公疼。

贺明睿看到他，慌忙了脸上的泪，倔地将脑袋一撇，没去看他。

纵容着外人刁难亲堂弟，知什么是家丑不可外扬吗？

“可是什么？”魏国公：“可是他让你受到了威胁，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