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弘狠狠，“什么一百个七，我得累死了。”

“……”萧弘觉得太不容易了，“那要求写什么？文章？”

贺惜朝瞧着这张卷，很是满意地笑起来，“理解得好，我以为第二大题的后面据白话默原文，你不会。”

他觉得自己跟贺惜朝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

“西狩获麟的麟字。”

萧弘挠了挠，不好意思：“这你也知呀？”

贺惜朝倒也没计较，继续说：“另外，还有两题，看不什么东西，重新算一遍。”

再看自己的那份卷……萧弘叹了一气，拿起笔继续写起来。

“那这句话什么意思？”

“哪个字？”

“回去抄十遍……”

见过泰山的巍峨，这小土堆他要是征服不了，可以一撞死了。

贺惜朝起，将除夕夜从来的数学试卷拿来，萧弘一看到黑团墨迹，心里就忐忑。

贺惜朝抬起，见萧弘咬着笔杆一边念叨一边写，忍不住弯了弯。

萧弘看着贺惜朝的背影，手腕一动一动，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困难，下笔如有神，中顿时敬畏来。

“自由发挥呗。”

“猜的。”

“题目就一句话？”

“嗯。” [page]

“前半句自《孟》，后半句自《左传》，讲的是无规矩不成方圆，祖制治国。”

贺惜朝下一抬，坦然受之。

“怎么写啊？”

“怎么样，哥哥我说背来就背来，不骗人的。”萧弘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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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贺惜朝几乎惊讶地看着萧弘，除了别字，几乎是对的。

“不不不，够了够了，惜朝，你最好了。”

“……哦，还好，吓死我了。”

“嗯。”

“这个字。”

不过贺惜朝今日心情好，说：“这几计算错了，估摸着常公公也没看来，你订正一下吧。”

“傻，你想想每年国库收回多少税银，要是都用这本办法计算，得算到猴年月去。”

贺惜朝将茶递给他，然后收走了他的卷。

然后……

“嗯。”

萧弘走到贺惜朝后，很想看看那传说中的院试卷长什么样？

“啊？”

他将这订正过的卷都放了一个大盒保存，回对萧弘闲聊：“余下那些算学题，都不容易了吧？”

“你都知啊，那不得都背来……”

“对啊，还是你想再来几张卷？”

萧弘顿时噎了一下，不打自招，说的就是自己。

贺惜朝另寻了一张纸，写给他。

“惜朝，我背得来，字不会写怎么办？”

“这样就好了？”萧弘觉得幸福来的太快，有些不适应。

半个时辰之后，萧弘放下了笔。

“那可不，梦都在背书，连着好几天了，就是你送来十二张卷开始。”

“了不少功夫吧。”

“原来这样。”

萧弘着手腕，捧着茶到了贺惜朝的后，只见他拿着笔快速地勾过去，中途停下圈别字，显然这些东西早已铭记于心。

“这两本书，我反反复复背了好几遍，读就更不用说了，那什么诵读千遍，其意自现嘛，慢慢的我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