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三看着贺惜朝脸上加的笑容，忍不住内心慨：论这世界上最大的商，就属这位了。

“会议结束之后，诸位尽可以带回去研究，与他人探讨。”

贺惜朝的话，句句以商贾的利益为先，也坦坦，不藏私，让商人们到非常意外的同时，也不由地生敬佩和亲近之意。

这是前所未有的，自古以来，商人的地位太卑微，只有在朝廷制作的规则中夹生存，可从来没想过为了他们还会规范官员行为。

这话合情合理，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

还没来得及细看的，赶在文书中寻找，或者与周围请教，方恍然大悟，中带上惊讶。

“哈哈，的确！若是真能照这上面写的，咱们规规矩矩地来，官吏们也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谁愿意再那提心吊胆的事？”

朝堂上的大臣也不解他这个举动，因为在他们看来，商人只需要执行，哪有那个权力参与制定规则。

贺惜朝闻言顿时笑了：“诸位以为本官是什么无私善良之辈？究竟为了什么，也不怕各位笑话，不就是为了你们袋里的银吗？”

贺惜朝一边愉悦地笑一边继续：“这份细则虽说废了我不少心血，可终究我没过生意，也没参与过互市，很多内容看起来像是那么回事，实则细节方面还是有待考量的，甚至是有错误的。”

“像贺大人这般为我等卑贱之人着想的怕是不多吧？”孙老太爷这么说着，众人纷纷。

“贺大人说得好，咱们都是人，听不懂那些大理，可这话太明白了！”底下忽然有人附和。

贺惜朝摇：“这不是谦虚，而是事实。诸位比本官有经验，内行人看门也更透彻，这也正是我举行这次会议，邀请大家参加的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我需要诸位好好看看这份细则，指其中欠缺乃至不适宜之，不吝给建议，等到下一次会议，我们再行讨论。”

不他们背后是谁，带着什么目的，就今日而言，他们对贺惜朝的觉非常好。

不知为何，忽然觉得无言以对。

贺惜朝说下去。

“就是稍微多费银也应该呀！”

然而这样恰恰会让本该极好的政策现极差的结果。

也觉得，这个年轻人能坐到今日这个位置，能成为太面前第一人不是没有理由的。

有人问：“贺大人，你说还有下次会议？”

“那这份细则……”

因为没清楚主是谁，实施者又是谁，不清楚真正的需求，就容易于形式，无法惠民。

“孙老不妨说说为何惶恐？”贺惜朝问。

当官的都在上，面对商贾不屑一顾，明明什么都不懂，却傲慢地瞎说一气。

想到这里，他说：“其实生意的是诸位，边贸也是为了你们而设，不是给朝廷，更不是为本官，好与不好，什么样的规则合适，你们才知。有一非常清楚，规则越完善，就越不容易被打破，对规规矩矩生意的就越有利，所以，为了你们自己，就该好好地参与来，提可行建议，让朝廷采纳，是不是？”

“诸位生意的顺了，权益保障了，赚的银多了，这关税想必给得也更乐意，也觉得更值得，这样我也好差，对不对？”

“两比起来，本官更看重的是第一，这也是我了多年时间编写这份细则的原因。无他，就是想为各位创造一个更舒适，更顺畅，更公平，风险更小更有保障的商业通！这份细则若是诸位来得早，看得仔细的话，就会发现不仅有规定限制参与边贸的各位条款，更有对将来设置在边境，专门为各位而设的官吏及军队的要求。”

大概从来没有一个人把觊觎他人袋里的银说的如此直白，然在却无法令人反驳。

他看见商人们彼此小声议论着，里带着惊奇，不免有些叹息。

众人：“……”

“没错，这么大的事，难指望一次解决吗？不现实。”

商就是要用商来对付，谈利益贺惜朝比谁都在行。

“这样好。”

众人听着不禁哑然失笑：“贺大人谦虚了。”

因为的确这个理。

就是鸿胪寺的官员都觉得他们上峰的这个说法简直绝了，只有谢三内心呵呵两声。

能在商言商，心平气和说话，又说的他们心服服的实在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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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贺惜朝没有说谎，其中有几份便详细地介绍了税务，查，放行等朝廷任命的官吏的职责，甚至还有罚条例。

忽然有人叹：“贺大人，老朽惶恐，心里不安啊！”

贺惜朝望过去，却是闽西的盐商，孙家一位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