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才问：“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天乾帝起，黄公公连忙扶了一把，就听到帝王：“朕去瞧瞧太。”

萧弘跪在蒲团上，一双睛盯着皇后的画像。

萧弘侧了侧脸，想着该怎么形容，最后他抬起手张开双臂，眸光闪动，“就拥有了整个天下啊！睁开睛看到他在我旁边，心都是的，那幸福的觉跟淌了一样。”

没有什么睡意。

说到最后，萧弘直直地看着天乾帝：“爹，这辈儿只认定他了。”

“我对母后说，如果不同意，就晚上托梦来骂我，如果同意，就保佑我跟惜朝两人平平安安从北境回来。”萧弘说到这里，他笑了起来，看着天乾帝的神闪着光，“可是没有，从我跟惜朝互诉衷开始，母后都没梦来，我跟他也顺利回京。爹，您说娘若是真的在天有灵，她是不是就同意了？”

坤宁是皇里最安静最祥和的地方。

柳公公正要下去，忽然听到天乾帝问：“他有说什么吗？”

天乾帝见此顿时眯起睛，沉下声音：“弘儿，你可对得起朕，对的起你母后？”

天乾帝颔首。

但是这个时代的画像太象了，他实在想象不来，总觉得照画里的长相，应该会很丑。

他很小的时候也这么看过，顺着画师的笔线条，勾勒他母亲的模样。

“呵……”天乾帝顿时冷笑了一声，“朕还真没冤枉他。”

“是。”

“是吗？”萧弘摇说，“可儿觉得不会，她那么疼我，怎么忍心看我难过？爹，您知吗？这几天儿真的又是开心又是害怕，我是真喜他，我不知您有没有那觉，拥有他的那瞬间就好像拥有了……”

殿内寂寥无声，黄公公轻手轻脚地走来，天乾帝便睁开睛看他。

后传来了脚步声，接着吱呀一声，门被关上了，萧弘没有回过就知是谁。

不过只要看见萧弘和贺惜朝，就知皇后也一定是个人。

柳公公垂首恭敬地走殿内，磕行礼：“参见皇上，才前来复命，人已经畏罪自禁，是才亲自盯的。”

萧弘的双手垂在两侧，微微蜷曲起来，他回过轻声：“册封那天，我带惜朝一同来拜见了母后。”

天乾帝缓缓地吐一气，未语。

柳公公便下去了。

“所以，我能不娶吗？”

柳公公回过：“回皇上，他说，贺惜朝也会死吗？”

“皇上，柳叶回来了，您可要见？”

萧弘的话让天乾帝说不话来。

天乾帝听了轻轻“嗯”了一声：“好好打理一下，送去魏国公府吧。”

然而天乾帝却一盆冷倒了过去：“沉溺愉，非明君所为，自古红颜祸，弘儿，你这是着朕除掉……”

“胡说八！”天乾帝一甩袖，“你母后前最守规矩，怎由你如此放肆，若她还在，无需朕动手，定将你俩分离开。也就朕太过宽容，一时不忍让你俩闯下今日大祸。”

萧弘的脊背得笔直，哪怕此刻他的膝盖已经跪得发痛，可是他却没有，反而在迟疑了片刻之后，缓慢而定地摇。

天乾帝听着，回想到了那日并排而放的蒲团，也因此才发现了端倪，不禁微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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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公公：“太殿下正跪在娘娘画像前，一动未动。老让人看着，有任何事立刻来禀。”

“可想明白了？”天乾帝问。

“你要大婚了！”天乾帝提醒。

或者说，帝王已经震惊地不知该说什么。

“不不不……”萧弘连连摇，他左右动了动膝盖，稍稍缓解那孤刺痛，急，“我不沉溺，拥有喜的人每一天都格外珍惜，儿怎么敢沉溺？相反，我觉得我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我能好多的事，所有的艰难险阻我都无所畏惧！爹，这是惜朝带给我的，我想保护他，我必然要大，他想扶持着我走下去，也定竭尽所能相助，这样才能长长久久，不是吗？红颜祸针对的是昏聩之人，那些不要未来，只求当下之人！而我不是，惜朝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