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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毕竟当年他有了白芷的时候,白君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往他这跑,不厌其烦的。但是他忘了,蓝
不是白君,他这一次将慕容轩送了过去,在得知慕容轩有了他的骨
之后,蓝
并未有太多的变化,只是派人好好的照料他,反倒是找上门来了。
这几日为了能看懂账本上的字,他天天晚上和白君一起秉烛夜读,开始学习认字写字。可能是他真的不是上学的那块材料吧!每每白君没教一会,他便趴在桌
上睡着了,白君也怕他累着,
吃不消,便从未将他叫醒过。即便如此,他这几天还是没啥
神,在店里也似没睡醒一般,一直打着哈欠。
这日,易寒之和白君如同往常一样早早便来到了店中。因为现在他主掌内堂之事,现在也无需在外面跑
卖布了。这会和白君来了店里之后,便
了里屋,查看昨日账目上的资金
动。因他看不懂古代文字的原因,那些账本上的字,便由白君念给他听。可能是因为有了
的原因,每每没听白君念几句便开始犯困。白君无法,只得自己查了帐,让他在一旁休息。到了午饭时间的时刻,白君便会离去一阵
,为他准备午膳。这日蓝
就是赶在了这一档
时间,来到了店中找他。
被他抓了太多次,易寒之见他第一反应便是跑。只是以他现在的
,连一个十岁的孩
都跑不过,又更何况是蓝
呢?
然而蓝
这一次并没有抓他,反倒是客客气气的跟他坐了下来,还为他斟了一杯茶。他将茶推到他
前。随后笑了笑。
“易公
,好久不见了。你就这么怕我,一看到我就跑吗?你放心我不抓你,只是有些话非对你说不可。”
易寒之觉得自己跟他没什么好聊的,正邪不两立,他是正,对方是邪。
蓝
见他一副警惕的样
看着自己,无奈的耸耸肩,继续说
:“这一次我是没有恶意的,只是想告诉你一些事实而已。不
你信不信,我都要说给你听。”
“什么事?”易寒之
知对方狡诈异常,他说的话一句都不能听。
“是关于你们易家和我们蓝家的,公
可知为何我这么些天来一直留在临安并未离去?”
这……他去哪里跟我有什么关系?这话讲给我听
吗?我对你的事可是一
兴趣也没有的。易寒之在内心翻了个白
,面上却仍是客客气气的。
“公
可知为何白家的秘籍会在你爹手中?这些天我在临安倒是查到了一些关于二十年前的事,公
想不想听?”蓝
盯着易寒之,似笑非笑。
“听说是我爹从一个商贩的手里买回来的,你问这个
什么?而且有些事都过去二十年了,这会再提,又有何意义?”易寒之有些不解,今日的蓝
似乎有些反常。
“哦!他是这样跟你说的吗?”蓝
笑意更胜,轻撇了他一
,继续说
:“易公
可有兴趣听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不听。”易寒之
觉他这故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便直接拒绝了。
蓝
也不恼,自顾自的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