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一角的使者。连鞋也来不及换，鬼怪直接大步上前附抱住了使者，他的上还沾有首尔夜晚的寒气，但是此时他也顾不上了，他只想真实地受面前的这个男人的存在。

使者难得安静地任他抱着，既不推开他也不挣扎，甚至于是一语不发。

不知拥抱了多久鬼怪才意识到了不对劲，他直起，使者顺势把抱枕抱得更了，架在自己的膝盖上，此时电视机没打开，也不知使者到底把视线投到了哪里。

这幅姿态明显就是遇到过朴中元了，但是这幅姿态更像是除了遇见朴中元还遇到了别的什么事，上下打量一番确认使者没有受伤之后，鬼怪尽力柔声开：“怎么了。”

“……”使者默默地抬起，“我就是王黎。”

鬼怪有很多不知的事情，使者回到家的时候鬼怪正好因为一分钟都等不下去而离开了家，他们俩在空气中错，却谁也没有注意到对方。只有使者知那一瞬间他是有多么想见到鬼怪的脸，但是他跑遍了房的每个角落都没能找到鬼怪的影，最后直到他因为自己的哽咽而呼不畅，才终于能够调整自己的心情。

然后他就一直坐在沙发上等待鬼怪回来，这不是一个难熬的时间，使者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全程满脑充斥着的甚至都是“我该想些什么”“我该什么”这样的问题。

直到他觉到有人抱住了自己，是温的温，有近在咫尺的熟悉的味，他才突然有个莫名其妙的念冒来：曾经作为王黎的自己，何时得到过将军这样的拥抱吗？

答案是一次都没有。

使者终于得偿所愿地知晓了关于王黎的一切，即使他早就好了这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的心理准备，他也无法回避那蔓延至全的无力的沉重。

“我就是王黎。”使者又说了一遍，这一次他终于有勇气抬去直视鬼怪的睛了，“是我，把剑赐予你。是我，亲把你杀了。”

其实很好笑，这是一段已经被颠三倒四讲过好几遍的结论，但是此时此刻被使者用这语气这幅表情说，竟是让鬼怪有难以置信的觉。

“……啊，你就是王黎。”但是那又怎样。后面那句话鬼怪说不，他只能机械地合着使者的话语，告诉他你就是王黎，你就是我千年的愤怒的王黎，你就是在我生的最后一秒给予了我执念的王黎。

他不知使者是怎么恢复记忆的，他也不想知了。在他死亡之后王黎还有很长一段人生，那段人生王黎都经历了些什么，他突然也不想知了。

他们本来应该还有很多话要说，互相哭骂着对方，互相指责着神明，怨怒命运的玩，讽刺生命的不公，但是最后鬼怪什么多余的话都没有说，他先是低下在使者不清明的视线中找到了对方的嘴凑了上去，用描绘了一圈对方的形后就离开，那个时候他终于看到了使者睛里闪动的微光。

然后他又一次把使者拽自己的怀里，力之大，让鬼怪有一要把对方自己里的错觉。

——啊，你就是王黎

你就是王黎。

“你就是那个我用自己毕生的命来守护的王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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