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对方压在自己的前，使者视线有些模糊，却是觉到鬼怪把伸向了自己的后颈，温的呼就在自己的最的上。

“鬼怪……”

“等着我。”鬼怪开打断了使者的话语，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我说过的，等着我，你永远都是我的人。”

下一秒鬼怪张开咬住那块，使者的一个激灵，闭上睛之后泪反而更加肆。被注到中的信息素终于不再是那刺鼻却显得悲伤的鲜血味，檀香和荞麦酒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带着一难以言说的陶醉。

渐渐地使者觉得觉不到拥抱着自己的那个人了，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声音也没有了，不论是自己哭泣的声音，还是鬼怪在自己颈边的呼的声音。变得自由起来，使者抬手抚上自己的后颈，一瞬间的刺痛让他清醒，再抬起睛的时候，已经看不见那个人带着意看着自己的表情了，只有迷了自己视线的在孤独黑夜里围绕着自己飞舞的火光。

使者又放下手去碰那些火光，温的，灼人的，就跟那不知天地厚的鬼怪的温度一模一样。

池恩倬突然扑到他的面前，打散了那些火光，脸上有明显的泪痕。

“记下来！记下来！”

使者到池恩倬正在拼命把什么东西往自己的手里，他低下，有些红的睛里看去的是一支笔和一个被皱的本。

“记下来！不然一切都会忘记的！”人类少女还在叫喊着不明所以的话，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悲伤还是绝望，使者不知池恩倬是什么时候醒过来都看见了什么，这一瞬间他又想起自己的那个问题，他该怎么去安这个难过的少女，他又该怎么安自己。

“来不及了，会来不及的，使者叔叔我来帮你写！”池恩倬又猛地回了使者已经接住的本和笔，捧在手上低下就开始写起来，“他的名字叫金信，是一个活了九百三十九年的鬼怪……”

使者一愣，在池恩倬的念念有词中突然就明白了她在什么。

“他的个很，有一双温柔的睛。他难过的时候会下雨，他愤怒的时候会打雷，他愉悦的时候会开……”

“不能忘记，他是你的人，他是你的alpha……”

使者突然握住恩倬拿笔的手腕，恩倬愣愣地抬起去看他，使者则是安地笑了笑就把本从恩倬的手里拿过来，把被少女写满了字的那张纸撕了下来，对折两次后放了自己西装的内袋里。

“我不会忘记他的。”这是使者今晚声音最淡然的一句话。

“他告诉过我，神总是站在我这边的。”

这注定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池恩倬昏迷之前逐渐变得空的神告诉使者，鬼怪是真的归于虚无了。这个世界上有关于他的一切存在和记忆都会消失，在他这个世界上孤独又灿烂地踽踽独行九百多年，最终世界留给他的甚至没有一个名字。

他把池恩倬送回到人类女孩原本的家中，没有多少时间就打理好了一切并把属于池恩倬的东西送到了这里。他又去了一趟炸店，sunny正在情地招呼客人，时不时地能够听见她在抱怨什么时候才能有一个打工妹能来她这里应聘。最后他去了柳氏企业，德华坐在办公桌前收拾自己的东西，嘴里念叨着等会要去哪家快餐店，而这一天本该是德华到家中找自己下棋的日。

回到家里的时候空气有些冷，使者没有开灯，但是一直燃烧着的餐桌上挂着的一排蜡烛已经足够把这个诺大却只有他存在的屋照亮。

空气里没有留下任何信息素味，因为今天早上使者已经把家里从到尾的收拾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