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翻遍了古籍，唯找着妖或者神明牺牲自己拯救人类命的纪录，并没有人类将内丹反邹的事情。终究是狂妄，赢不了命运又如何妄图救神。泥菩萨过江自难保，更何况他只是有幸获得神明垂怜的鬼火与人的聚合。

鬼灯叹了一气望向镜里的自己。

归途上他没有和白泽说一句话，只是留意将他严实地挡在后遮蔽寒风及瑞雪，确认对方跟得上自己的步伐在后亦步亦趋地跟着，便自顾自地闷在黑夜里疾走。

寒冷的天气只要开说话让冷空气肺腔里便有五脏六腑皆被冻住的觉，他知若是他开搭话白泽便会回应他，无论是斗嘴找碴或者寻常的对话。

他并非愚昧之人，仔细一想就会觉得今天的白泽有些古怪，除了车上找了一个妹询问吊饰的事情以外几乎没有提过女孩的话题。虽然他在店里说了那句『看着你的脸就觉得难受』，但从后来在电车上的反应看来并不像是讨厌自己。

「喂！恶鬼你是要不要来啊？今天怎么老是占用浴室那么久，我也想洗澡啊～冷死我了！」

门外的嘈嚷声打断鬼灯的思考，他黑着脸把门打开，把装着自血的保温瓶丢给白泽，他可不想再被那只蠢到家的猪着手指不放。

「回去之后该不会还要继续喝这个吧？」白泽皱眉打开瓶盖摇了摇里的，一重的血味立刻飘散来：「搞得我好像血鬼一样。」

鬼灯嗤笑言嘲讽：「有您这副蠢样的血鬼吗？依您的搭讪成功率大概还没到血就已经先饿死了。」

「浑！」白泽气得冲去厕所里面把那个毒浑推去，碰地一声关上厕所的门：「你回地狱给我去打听打听整个地狱有多少少女偷偷暗恋我，没有上千也有一百！」

「整个地狱的女人，包芥小跟夺衣婆还有面吗？」

「我说了『少女』！你刚刚的举例多只能算雌吧？」

白泽边骂边脱衣服，最后一句说完人已经泡鬼灯刚放好的洗澡里，舒服得发一声低低的，连骨都要化了的舒适温度。

「我记得小跟我提过她满喜您的。」

「闭嘴！」

第12章

昨晚的梦里有个男人在吻他，之所以知是男人是因为对方的力气足够死死地把他压在墙上无法动弹的境界，抓着他手腕的握力几乎要折断他的手。另外一个留意到的是，对方跟自己差不多，他不记得自己有往过这样魁武的妹。虽然看不清面容，但能受到对方正怒气发的情绪。

他很想看清梦中人的面容，可惜无论他怎么凝视都始终无法对焦。醒来之后就更不用说了，只记得几个零碎的片段，连他们当时置何都不知晓。

白泽叹了一气，他很确信过往的25年里他都是正常的向，喜女孩喜到病态的地步，喜到你问他为什么喜他会跟你说许多理由，而且每次理由都不同，所以不可能会有梦里的那个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