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我好像也有听他提过。可是那已经是很久以前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不再提这件事……。」凤凰睛转啊转的，似乎是在努力回想之前的事：「哎，算了，想不起来。活得越久很多事情越是记不住，总之我很少看见他把什么事情放在心上。」

「我会一直寻找让白泽的魂魄复原的方法。」鬼灯从地上站起来，握着手心里的小手，他用立誓般定的语气说：「绝对不会放弃，直到他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麒麟接着凤凰的话补：「虽然白泽时常追求女孩，而且每次都跟我们说他很认真，但我总觉得他是从那些女孩上受些什么，或者该说是寻找某样东西。可惜，我们神明天生就缺乏这类关于情的受力，所以我也无法提供给你太多的线索。」

「我可不这么认为，白泽原先可以闪开的，只是在选择让辅佐官大人或者自己消失上，他选择让自己消失而已。有很多神明的劫难都与尘缘有关，举你们日本也耳熟能详的，像是郎和织女就是一个例。」

和那个孩面前柔声说：「荒魂不可回，唯飘泊于人世。不忍四飘零，伏羲本将之封琴中沉睡。如今，这个魂魄便予汝，且看造化。」

「非常谢，若是需要您们的帮忙，我会再与二位联系。」

凤凰目送女娲离开后，立刻捺不住地靠过来东戳戳西戳戳那个孩嘟嘟的脸颊，嘴里一直嘟哝着「还真像啊，不愧是女娲娘娘」或者是「好想请女娲娘娘也一只给我」之类的话。那孩十分乖巧，任凭凤凰一反应也没有，只是地圈住鬼灯的手臂不放。

「辅佐官大人，我想伏羲大人会选择将魂魄给你应该也有他的意。本来这也是我们想的事情，但我想……那孩也已经决定要跟着谁了。」麒麟意味长地看着那个抓着鬼灯不放的孩一，语气听起来有些无奈：「聚魂方面，若是有需要我跟凤凰帮助的地方请不用客气，毕竟白泽是我们最好的朋友。」

心知凤凰虽然老是言讽刺白泽，但他比谁都看不得他受苦。麒麟摇摇让凤凰安静，接着说：「伏羲大人曾劝过他别停留在桃源乡，尤其别靠近日本或许能顺利躲劫。可惜白泽本没放在心上，甚至持定居在那里，说是之前到日本旅行的时候找到一个很重要的宝，希望能一直看着他。」

「唉……本来是不想说的，不过我想还是得跟你说一下会比较好，至少让你内心能舒坦一。其实这真的不怪你，白泽原先就注定会有一个劫难在东方，本来伏羲大人早早通知他是让他尽量避开，谁知那家伙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白泽最常挂在嘴上说的大概就是你了，我还没看哪个人可以在他的记忆中成功占据这么久的时间。」凤凰皱着眉说：「尤其是这几百年间，只要回到昆仑就开始拉着我们抱怨你如何惹他生气，或者又害他被哪个女孩甩了，脾气差又喜整他，总是设置路障害他摔倒或者从天国掉到地狱等等。」

无论白泽救自己是基于什么理由，这个决定对鬼灯来说都太过残忍。这世间没有如果，但若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会离白泽远远的，选择将这份不为人知的情埋藏在心中，远远地看着他，而不是迫他正视自己的情。

鬼灯抓起一旁的狼牙从地上爬起，拉着孩的手向还准备继续叨叨絮絮说下去的凤凰和麒麟告别：「谢谢二位告诉我这些，但现

这几千年来拼命追逐着白泽的背影，像个要糖的孩似地总想着对方没有拒绝就一直将错就错下去。如果他的执着是将对方推向死路，没有了白泽的存在，这一切有什么意义？这份对任何人来说都觉得沉重得令人窒息的情又有什么意义？

只是凤凰跟麒麟都没想到白泽这个『尘缘』居然远在日本就算了还地狱，件甚至是纠缠了几千年的死对，这几千年来他们也没少听白泽抱怨过鬼灯的事，光独特到凤凰再怎么毒都懒得吐嘈的境界。

麒麟翻了个白，决定无视凤凰的举动继续方才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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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娲一个慈的微笑，朝他了后就拄着青蛇杖转离去。

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悲伤又再度涌现，凤凰和麒麟所说的都是他未曾正面受过的，白泽的另外一面。明明是如此的重视那个人却一再的伤害他，就连他的消亡也是受自己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