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后遗症，过阵就没事了，本不需要安神药。」

顿了一下，白泽歪着眯起打量似地看着鬼灯，一字一句慢慢说：「或者说，你只是因为晚上要来探望我，觉得让我昏睡比较方便，所以请桃太郎君把安神药放去？」

鬼灯突然欺而至，眯着抓住他细瘦的手腕将人压制在桌上动弹不得，全的重量也跟着压在上，冷酷地说：「是，不只如此，我还想趁您在睡梦中时侵犯您。这个答案您可满意？」

「我为什么要怕一个『因噎废』的人？一个说要侵犯别人的小鬼，连续两个月偷偷潜房间结果只是站在床边当活雕像，连靠近都不敢靠近只敢远远看着，害我连起床上厕所都不敢，老人家最忌讳憋你知吗？」

白泽直直地望向鬼灯的睛，非但没有害怕他方才的威胁，反倒笑了来。如果是这一世的自己或许还有可能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但对已恢复记忆的白泽来说，早已免疫这类只有听来吓人实际上本不会采取行动的恫吓。

「您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最关键的那句成语是用中文说的，偏偏白泽一时半会儿又没解释的意思，只是笑咪咪的瞅着他，听不懂的鬼灯只好耐着发问。

「用日文来说的话，大概的意思就是『羹に惩りて脍をく（被羹过的人，就算吃凉菜也要一）』，同义词还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白泽笑着伸手抚摸鬼灯的脸颊，上面堆满被猜中心思的不悦，将发到他尖尖的耳后，而后凑上去亲了他的角一下，顺着形的弧度避开尖锐的齿牙咬住他的下厮磨，一如既往如棉糖般柔的。

「无论重新来过几次，我仍然会选择救你。过往如此，尔后仍是如此。无论你现在选择继续浪费时间或者正视这一切，我并不会因为你暧昧不明的态度而有所改变。」

鬼灯满脸怒容地将他压回桌上，用力噬咬他柔的，狂风暴雨般地席卷而过他上排和下排的牙龈，而后闯攫获他的尖用力，像是要将他吞蚀殆尽般蛮横霸。

一瞬间就好像回到千年前，白泽也常常像这样被对方一时兴起便压在茶几上、板凳上、药柜旁就开始铺天盖地的吻个没完没完了。

「您以为是谁先开始这样暧昧不明的？不肯回应我的心情，在我危难之际却宁可牺牲命也要救我，这千年来我在梦里询问您无数次，亦反覆询问自己究竟因何而执着。」双微分之际，鬼灯余怒未消地说：「您是我至今碰过最任也最残酷的神明，我就是讨厌您这一，尤其痛恨您自以为是的慈悲。或许我无法阻止您的牺牲，但无论您消失几次我都会把您带回来。」

「你现在已经带回来了，然后呢？」

鬼灯忍住想揍他一拳的冲动，抿着将前笑得挑衅的家伙死死地压怀中，咬牙切齿地说：「迎回来，白猪先生。」

「我回来了，笨恶鬼。」

享受这温的拥抱片刻，白泽靠在他肩窝上轻笑。绕了一大圈总算是明白有些事情不说的话，是绝对无法传达给对方知晓。

「我以为这千年来你多少有想通，想不到还是一样钻角尖。」白泽抬手抚摸他的面颊，语气柔和地问：「为什么我要牺牲自己救你呢？慈悲善良？如果真的这么慈悲的话，人世间的苦难何其多，我应该继续活下去用我的医术及神力拯救更多的人，而不是牺牲自己拯救你不是吗？」

「我不懂…您的意思。」

听闻此言，白泽这次不只咧嘴而笑，而是笑得浑颤抖：「你这家伙，装傻到这个地步，就是非得听我说那句话就对了。」

「别忘了千年前我可是说了成千上万次都没得到您的回应，让您说个一次而已就别啰哩叭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