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穿了除了凤凰以外，也没有哪个神明真正会过涅盘再生的苦楚。关于『死』的虚无，就算他将参悟天的无字天书理解透彻亦无法同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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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壮阔河山？那是什么呢？」

「唔……知识就是，许许多多不清楚不明白的事情，懂了记在脑袋里的东西。壮阔河山就是绵延不断的山群和滔滔不绝的河，心中会被这样看不见尽的景所动。」

只有这样和他人对话，从他们上传递而来的情绪波动才让神明似乎天生就被剥夺、未曾拥有过的『受』得以暂且回归自。

而且这孩其实长得没说很难看，虽是一副灰土脸的样，脸又常常皱在一起愁眉苦脸的看起来很严肃。不过瑕不掩瑜，仍是比普通的小男孩清秀许多。更不用说丁还有齿清晰及手矫捷等有利的内在条件。

之所以被敌视，最大的问题恐怕是在村里大人们的有意排挤，小孩的行为及看法很容易受大人影响。

曾有被病痛折磨的人类握着他的手说过与其活受罪不如死了寄托未来，这样的思考或许消极，但在这样的年代又何尝不是一解脱，所以他也很难判断这个只剩一月命的孩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搞不好她们是想引起你的注意力也说不定，有些女孩表达喜的方式比较扭曲。」

「说不恨……也不是不恨，只是觉得与其浪费时间不断去想去恨，不如多挖树跟果实果腹。」

「这个嘛……丁对女孩没有兴趣吗？」

白泽僵了一下，突然不晓得该怎么回答这位寿命只剩下一月不到的孩。对他来说万的生死回即是理所当然，但对人类尤其是这个生命力顽的孩来说并非如此。

「这样啊，我想也是呢。比起『恨意』那不切实际的东西，得以温饱才是最重要的事。」

「我不觉得是您说的那样，是不是真的讨厌我是分辨得来的，睛藏不住敌意。」丁摇摇，上戳破他方才的安之言：「不过还是谢谢您。」

「女孩？」丁想了一下后摇摇，面不太好地回：「如果您是说村里的女孩的话……她们常常拿骨针刺我或者用木娃娃敲我，不是很喜呢。」

其实不用丁的回复他也大概知晓答案。

「这样啊…那等我长大了，离开这里就看得见壮阔山河，追求到无穷尽的知识吗？」

白泽挂着嘉许意味的微笑，但就算丁刚才回复的是「超级恨，恨不得杀了他们。」等等他意料之外的答案，白泽大概也会这个反应。对他来说无论是哪一情都是新鲜的，因为他自己不曾拥有过。

「那么

「这个嘛，我来自很遥远很遥远的东方，那边有无穷尽的知识以及一望无际的壮阔河山，还有很多漂亮的女孩。」

缠的。

现在的小孩都这么早熟吗？白泽俯视那孩，歪歪咧嘴笑了。

虽然问这个还太早，但总之先转移话题！

充其量，不过是对『知』的好奇。那传递而来的不属于自的『伪』，很快就会重归虚无。

「丁会恨他们吗？」白泽瞇起睛，以一审视的目光盯着他瞧：「刚刚你也说了，讨厌他们说你是孤儿及外来者，敌视你甚至朝你扔石。」

若不是孤儿加上外来者的分，或许也不会沦落至此。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