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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急着下山去?”喻文州指了指天目山顶的悬崖峭壁,“便是在顶峰上,我攀不上。你小心些,别大意了。”
“西江花入药,你这是要给谁做什么?”黄少天按捺住心内的翻腾,问了一句。
你要是说给你喜欢的那个人,我立马就把天目山湖水的鱼都捏死!黄沙天握着拳头,愤愤地想着。
(鱼:吃了我不算还要拿我出气,配角还有没有人权了!)
“入药当然是救人。”喻文州有些诧异,黄少天甚少问他这些事情。
“救人——”黄少天咬着牙。你怎么不救救我!
“你怎么了?”喻文州看着黄少天这一脸不服不忿的有点纳闷,想是方才来找黄少天说话的人带了不好的消息与他?不知道他这是哪门子的不开心。
“我没事!”黄少天转过身。我快死了!
题目诗:何妨吟啸且徐行,出自苏轼《定风波》
第09章半为怜春半恼春
黄少天一路闷头向前走,喻文州只好跟上来。一大清早雾气朦胧,尤其是这样的山上,露水刚苏醒来似的,泛着光,一路从树叶上滑落,洗出一片苍翠又清亮的绿色来。
一切赏心悦目,除了脾气一下子爆发的黄少天。
他轻功好,悬崖峭壁也拦不住他,一到了悬崖之下,黄少天便手持冰雨,几步登顶,骇得喻文州差点叫出声来。
“当心些!”喻文州生怕他脾气暴躁时大意失手,让他当心,他也不吭声。
天目山的顶峰巉岩高耸,陡峭险峻胜过天梯直坠,仰头望去,一线之峰尖锐锋利,直插云天。黄少天袖袍轻抖,几下便窜出去好远,他功夫好,也鲜少大意,冰雨在初升日光的闪耀下划开飒飒剑光,支撑起落点又勾起更高的缝隙,几个起落,人已经站在顶峰了。
黄少天收了剑,一屁股坐在顶峰的石头上,低头看下去,喻文州整个人都缩小的像拳头那么大。山顶风大,吹的喻文州衣衫猎猎,看不清楚面孔。
顶峰别有一番风光,喻文州站在地下心惊胆战的,黄少天却转了几个圈看起来风景。花草甚多,红的蓝的粉的好多花啊……等等,西江花是哪个?
黄少天快疯了,他忘了问西江花长什么样!
“文州——文州——”黄少天手撑着岩石,探头冲下面喊,奈何山峰又高风又大,喻文州皱眉皱了半天,也没听清黄少天在喊什么。
“这下子完了。”黄少天嘟囔着,只好又衣袖一振,冰雨出鞘,尘土飞扬中又从顶峰上下来了。
“我忘了问西江花长的什么样。”黄少天挠挠头,觉得自己傻透了。
喻文州伸手帮他理了理衣衫,“西江花色白,花瓣有六瓣,从根部取,莫要断了根茎——”
“你跟我上去吧。”不知怎么,像是一个上下将怒火发泄了似的,黄少天一把捉住喻文州的手,觉得自己刚才发脾气发得毫无缘由,喻文州一脸温柔的样子,一下子让他提不起气来。
管他喜欢谁。黄少天心想,他现在在我身边。
“我不学武,哪里攀的上去?”喻文州笑笑,“西江花好辨认,顶峰石缝里斜长出的便是了。”
“我抱你?我背你?我搂着你?我托着你?我——”黄少天歪着脑袋,叽里咕噜地说,说得喻文州脊背发凉,这些姿势也太清奇了些,什么叫我托着你啊,“我背你吧,看我怎么带你飞上去——”
喻文州还没来得及拒绝,黄少天就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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