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琛？”喻文州问。

“好。”喻文州。

“我不是故意要问起你的伤心事的。”黄少天连忙凑过来解释，喻文州笑了笑，示意无妨。

“你怎会认得他？”黄少天摇摇又，“你该认得他的，那日今古茶楼聊起夜雨的江湖传闻的，便是他，来传递消息的。不过你怎么知他名字的？”

小二颠呵颠呵地甩了甩巾，哈腰地过去伺候。这位公哥有熟啊，上次摔茶杯的是不是他？啊哟，上次摔破了个青白瓷盏，这次又要摔什么家伙？

“不等怎么办？”喻文州合上医书，转过看他，“找不到。”

“生老病死，人各一命。医者医人，只是尽人事，尽力而为罢了。求不得，就不求。”方世镜过世前这样对喻文州说。于他而言，世间万，便是如此。你若走，便不留。

“听师傅提起过。”喻文州想了想，记忆有模糊，“应是我师傅认得魏琛前辈，与我说起过，不过，我也不知晓。你对不起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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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还有下次，你就留在原地不要动，我跑着来找你。”黄少天很是诚恳地保证，“不，我飞着来找你。”

。不过你也真够能等的——”

叶修掌柜愁眉苦脸地对着账本，敲着手里的一块玉佩。

只是终有所憾，方世镜再平心静气，无无争，却也放心不下一个人。 [page]

城南跃茶馆。

“小二，来壶茶。”黄少天又装大爷似的背着手踱步来，手里还像模像样地拿着把檀香折扇，居然还不是假货。叶修抬了抬，懒得理他。

或许所有的情都是这样，再清心寡的人，也要忍受这样的苦楚，相思燎原之火，焚尽三千红尘。

“咳，给我来——”黄少天抬望望别的桌，可巧，傍晚时分，哪里有什么客人，黄少天憋了半天，终于开了，“有凉拌没？给我上二两。”

他几乎不记得他两年前因何受伤，只记得醒来的事情，觉得五脏六腑都搬了家清了场似的，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床上，一手指都动不了，就这样地躺了两个月，终于能站起来走路，却又被魏琛和叶修行关在蓝溪阁不许来，后来还是饮雪堂在中原一家独大，到了不得不动的时候，黄少天才被魏琛准许踏了大门。

有什么茶，他一窍不通，本就不是附庸风雅的人，他在这上像极了正常的江湖人，喝茶与喝别无分别，总之就是喝茶要银，喝凉不要钱的区别罢了。他憋了半天，愣是一时间想不起有什么茶来。

黄少天一愣。

是啊，让喻文州去哪里找呢？

“啊——？”小二惊的下都要掉了。

“我师傅，一早去世了。”喻文州把医书放一边，低整理地上晒的草药，“他去的早，天下初定便去了，他一生想得见天下安定，救人无数，却没等到。”

“不要下次。”喻文州皱眉。

跃茶楼在姑苏城是与今古茶楼孑然不同的地界，今古闹

“你——师傅呢？”黄少天知喻文州也并无父母在世，老是听他张闭都是师傅的。

“来——”黄少天卡壳了。

“好，不要下次，没有下次。”黄少天扬眉，“哎，说起魏老大，我可是真要对不起他了。”

“他是我师傅，我答应了他，要让他抱徒孙呢！这下泡汤了！”黄少天吐了吐，“文州，我师傅人很好的，不为难我，下回你见了他，也叫声师傅，他兴了便不为难咱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