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低沉冷甚至还着隐隐恼怒的意味。

这一下屋内的人都愣住了，刚才温然微醺的甜气氛一下僵得凝固。吉尔菲艾斯本人也怔了，他知自己不可以说这近乎“大逆不”的话，可说的话无法收回，海蓝的睛就这样对上苍冰的眸，两人在这一瞬都从对方的睛里瞧见了不可思议以及窘迫羞赧。

吉尔菲艾斯意识到刚刚的行为或许是因为昨夜的情绪尚未从他的脑海中过滤去的缘故，他那些压抑在心底的情绪至始至终都在寻找一个突破，这就像是一个很危险的定时炸弹，如果他理的不够好，很可能会让他和莱因哈特两人之间的关系发生不可挽回的变化。

至少在他自己整理清楚情绪之前，他都害怕这变化。

“咳……那个，我是说您的还没有恢复。”为了不更多情绪，吉尔菲艾斯的神黯然了下来，他闪躲着莱因哈特的视线，略窘迫地开：“我希望您再好好休息一下。我很抱歉，陛下。”说完，他慎重地行了一礼。

莱因哈特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越过红发年轻人的肩向床沿看过去，棕发少年手足无措地站在那边，一副急得快哭来的样。金发皇帝冲他了，获得示意的艾密尔简直如释重负，他向金发陛下行礼，然后低着脑袋踩着自己的影悄无声息地退了去。

卧室的门再次关上，室内依然寂静凝固，甚至变得更加静默。

金发陛下一时间心中千万绪，在红发年轻人的目光中，他浅浅抿着：“吉尔菲艾斯，不许叫我陛下。”红发年轻人在那一瞬间爆发的决然语气在金发陛下的脑海中诡异地同那一日伯希尔旗舰内那一声愤怒且低沉的“我是您忠实的下！罗严克拉姆侯爵！”叠在了一起。莱因哈特知自己这样想很没有理，但心中却实实在在受到了这鲜明的刺痛和矛盾。

“你想跟我说什么，你就说吧。”莱因哈特从自己的语气中听到了战战兢兢的无奈。

“那么，莱因哈特大人，您的不是您一个人的。”吉尔菲艾斯再次迎视着莱因哈特的目光，“我希望您能更重视您自的健康问题。至少……不要勉自己，好吗？”

沉默许久之后莱因哈特地叹了一气，全放松地靠回在了枕上：“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吉尔菲艾斯。”

金发陛下能明白吉尔菲艾斯说这句话是于自真挚的情和关切的态度，没有任何别的言外之意，但事实上他的里确实已经有了一分是属于吉尔菲艾斯的结晶。就在这一刻，金发陛下再次确认到了，他和红发年轻人已经有了一更为真切而不可分割的联系，这联想让他妥协：“吉尔菲艾斯，帮我去通知军，将今早的会议延时安排到下午去吧。”

吉尔菲艾斯欣然地，“好。”

两人就此相视一笑，千般纠结就在这笑容之中被双方压在了心底。无人，总有诸多情绪，诸多伤，可真到了那个人面前，自己又不忍暴分毫，让对方为难。无论是吉尔菲艾斯还是莱因哈特，他们两人之间都保持着这样一看起来圆实际上却相当僵持的距离，看似明明面对面，但想要再一步或许需要再跨越一个星系这样遥远的距离也说不定。

红发年轻人替莱因哈特调整好卧室枕的度，便依从莱因哈特的意思前往军传达指令。吉尔菲艾斯走房间，而侍从艾密尔正好要内侍奉君主，在两人错叉之间，少年不禁抬瞥了一红发的年轻文官。

这个人真的很不一样，少年在心中了这样的评价。

虽然红发年轻人看起来和普通军官没有什么不同，但少年总能到金发陛下的视线在这个人上停驻的痕迹。在这个人现之前，少年从未见过金发陛下对谁有如此在意和重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