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可惜的是，他的思绪被痛楚所固化了，一时间没有注意到这一：“现在，你可以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我会给你足够多的资金，然后你回奥丁……或者去海尼森也可以，过你自己想要过的生活。”莱因哈特了气，腹腔内所产生的剧烈胀痛和下坠让他有随时都会眩的错觉，为了抑制这觉，在军服斗篷下，金发陛下的右手一直用力抓着腹的衣服，“第二个选择……你可以留在费沙，但是……不要再踏大本营一步。”

然而他面前的金发陛下了一气，用一沉静得像冰一样的声音回答：“是的，我愿意照。”

他忽

他的梦想，在他年少时曾许下过的无数个愿望中有很多个愿望的开端都是“我希望能和吉尔菲艾斯一起……”

事情都朝着规划之外发展，吉尔菲艾斯迫不及待地想突破这层垒，如果真的让莱因哈特再次掌握主动权，他以后可能很难再接近对方的心理防线。

吉尔菲艾斯脑里已经一片空白，他本想不要用什么词汇来形容这一刻的失落，他现在突然有些恨自己为什么要和莱因哈特共有那些“过去”，他失去了又找不回的过去像一座山拦截了他面前所有的通路。

听到这句时，莱因哈特的脸上已蒙了一层近乎苍白的脆弱，“怎么会！”在低吼的同时，惨白的面容上又泛起一阵不自然的红，似是因羞愤所致：“我只是希望你能远离危险！吉尔菲艾斯，请你理解……我不希望你再涉险，我也不需要你再涉险。至于其他要求……如果你提来的话，我都会满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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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莱因哈特又退了一步，苍冰的眸泛决然之，，手一掀，罩在括军服之外的斗篷自肩落，掉在他的脚边。

吉尔菲艾斯想得很好，只要莱因哈特回答，你想要去哪里。那么他就可以顺着话题接下去，将自己的心意表达给所之人了。

“但您现在的要求不正是如此吗？”红发年轻人知自己为什么无法突破垒，因为莱因哈特将过去无数次的封锁，他好不容易将一些枷锁解开，之后等待他却是更多更复杂的桎梏。那些该死的，让人窒息的过去！

这-一步，仅仅是一步，吉尔菲艾斯心中便落了一空，仿佛那一句话覆难收，有什么东西再也无法挽回。吉尔菲艾斯张了张嘴正要开歉。 [page]

他怎么可能希望吉尔菲艾斯离自己而去？

金发陛下的神变得迷茫，似乎有那么一瞬他没有理解吉尔菲艾斯说了什么，但很快他警醒了过来，将嘴咬，咬破的地方渗几血丝顺着纹勉替这苍白的面容染上颜：“我没有。”

现在整个宇宙中最为完的艺术品，所有神明眷顾且眷恋的躯正一丝不挂地以一赤诚却又冰凉的方式展现在了红发年轻人面前。

莱因哈特皱了下眉。他现在有些思维不清晰，其实如果他的理智没有被情绪破坏的话，他是能听到吉尔菲艾斯语气的变化的。

吉尔菲艾斯心里一阵一阵的凉，“陛下，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过去回忆的替代品吗？！”

可惜的是，他没有如愿以偿。

红发年轻人没有发现他自己笑了一声，笑声异于往常，是丝毫不带温度的冷笑，他说：“这算什么？难我要求您现在自己脱光衣服，岔开迎合我，您也愿意照吗？”无论他怎么想要掩饰，这恼恨的情绪还是随着话语自动冒了来。莱因哈特蹙着眉，后退了一步。

丽的金发垂落在莹白如雪的肌肤，骨骼匀称，线条优，态轻盈的躯无一不，这本该成为人中最知觉的享受，可是吉尔菲艾斯的眸里闪现近乎恐惧的神。

“等下。”吉尔菲艾斯追视莱因哈特的睛：“您要革去我的职位可以，不过您准备怎么安排我呢？”

“你、你希望我离开你？”

什么叫除了这个之外的其他要求都可以满足？

先是斗篷，再是军服，然后是衬衣和军……一件，一件，一件……偌大的房间内还残留着鲜血的腥膻气息，满屋地上散落下金发陛下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