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与不检查，各有利弊。

“啊？”克斯拉发茫然而短促的疑问音，然后立刻调整了状态：“是，请陛下明示。”

他希望自己的实力能得上莱因哈特给予他的信任，然而，那双睛所传递的情绪令他失去了反驳的力气，红发年轻人微微地动了动后，略过后间的异议声变成了一叹息：“是，莱因哈特大人。”

他没有准备好去接受这份荣耀背后的霾，也没有准备好去接受莱因哈特寄他的期待，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平凡人而已，但如果他永远就这样让自己平凡下去，他确实不去一位掌握宇宙的独裁者。

总有那样一天的。

“别太张了，克斯拉。你的职责是维持稳定的秩序和法律上的公正没有错，但是这些琐碎的事情也并非是宪兵队所能攻克的。有些累赘的东西就没必要去碰了。别人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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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菲艾斯短暂犹豫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这个决定实在太过仓促了。”

在理解到这一之后，吉尔菲艾斯和克斯拉也不好再开了，吉尔菲艾斯只能回答：“那么就让御医们在日常健康理上更加注意一些好了。”

金发陛下角的余光略过站在他床榻旁的红发男人，噙着笑意：“去叫内尚书过来吧，去告诉他，朕的帝国宰相回来了。今年的新年会帝国宰相会和朕一起席。”

在吉尔菲艾斯婉拒之前，忠于皇帝陛下的军将已走了房间。这一下，吉尔菲艾斯只能对着莱因哈特苦笑了：“莱因哈特大人，我觉得这样不太好。”

莱因哈特摆摆手，示意克斯拉照他的指令去。

“仓促吗？”金发陛下细白的手指略过床畔之人的发梢：“我觉得还是太慢了一些。”说话时，金发陛下的眉间尽是柔的光影：“吉尔菲艾斯，总有那样一天的。”

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里大本营内就有相对不和谐的声音，如果皇帝陛下还要力在照顾状况上的话，的确会让人心生疑虑。

莱因哈特却不是一个喜在病床上任人摆布的人，所以他本能就否决了这个建议。

“是。”克斯拉听了莱因哈特语气里的拒绝，他顺应着金发陛下的意思，转换了话题。

话音一落，克斯拉和吉尔菲艾斯几乎同时发一声惊呼，宪兵总监克斯拉一级上将是被皇帝陛下突如其来的指令所震慑，而红发年轻人则完全是被莱因哈特的决定所惊吓了。

莱因哈特把脑袋压在柔的羽绒枕上，放松了，“听起来，你仿佛是在嘲讽我像个昏君。”

莱因哈特没有通过语言表达来的心意也在此刻同一时间淌吉尔菲艾斯的心田。他希望吉尔菲艾斯成为帝国宰相，这并非补偿，也并不是一时意气，莱因哈特是真的打心底里认为吉尔菲艾斯他就是应该站在他边，和他并肩前行的人。

都听了皇帝陛下的意思，他不愿意去为了这些事情浪费自己的力，确实这段时间以来莱因哈特在诊疗区待得时间几乎快超过他在办公室理政务的时间了。

金发陛下挑动了下眉梢：“好啦，与其说这个，倒不如说别的。”

白炽灯光下，床生命征的监控仪微微闪烁着亮红的指示灯，那一闪一烁的光线在吉尔菲艾斯凝视莱因哈特脸庞的时候，随着那凝结了冰晶的光一同落他的睛。

“是，是的陛下。”克斯拉恭敬地回答。 [page]

他想说的是，或许现在这个时机太仓促了些，他还没有好足够的准备。

“好了，放松吧，朕的生命绝对没有这么快就无聊消亡的。与其纠结这个，倒不如帮个忙好吗？”

这信念从开始就是如此，未来也依旧不会改变，吉尔菲艾斯正是了解这心意，他才没有说所谓自己无才无德，恐怕会辜负皇帝陛下之类的废话。

他注定要和莱因哈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