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这情况，宁秋都会很讨巧的回一句。“没考得好。”

过年时下起了鹅大雪，白将一切掩埋，包括被火焰焚毁的那片焦土。

晨一家的悲惨遭遇似乎没影响到大家过年的好心情，酒席上甚至成为村民闲聊的话题。

就算这样，还是被宁慧记恨上了，每次考完这家伙都会得意洋洋的在家里显摆。

上次拐卖的事还记忆犹新，老太太真是怕了。“说的也是，那回你去问问？”

而宁慧就会笑眯眯的看着宁秋，虽然嘴里不说，但脸上却写满了得意。

张何萍犹豫了下，还是问了。“秋，你想去念书吗？”

让人意外的是一贯多嘴闲话的张六家媳妇王却奇的沉默，像是一夜间转了。就算别人刻意的调侃，她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宁秋得枪打鸟，刀砍地蛇的髓，开朗、合群，在班里的成绩属于中等偏上。除了外貌无法掩饰，其他方面她和这里的孩没啥两样。

一动，张何萍走了来。

宁秋当然不会在乎，她都活过一辈了。手持作弊和人孩争输赢？她还没那个脸。

“读书好，能考上大学，国家就会给安排工作。”

其实班里不只有她是六岁，还有三个孩同样也是六岁，只是都比她大好几个月。

宁拉着娘，“宁健错的题，都让秋儿看来了，秋妹妹还会被乘法诀！”

年后在一家人的期望下，宁秋成功通过的富源县小学的学测试。成了一年级四班最小的班生，四班也是宁慧所在的班级。

“娘，您说……过了年，咱把秋也送去上学行不？”

从村长那里听说，因为无人愿意收养，土妞被送去省会的一所福利院。

“我先去学校问问，可能会试试秋的平，如果不行咱就等九月。其实吧，我就觉得咱秋很聪明，不学习可惜了。而且去学校也安全，有老师看着也放心，您说是不。”

“秋，你在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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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您也想得太远了，咱秋才六岁。”

“娘，我这次又考了九十多，是班级的第三名。”

“以前照顾我的阿姨教我的。”

宁秋还是很在意这件事的，土妞临走时对她的那个笑，让她难以忘记。

宁秋如捣蒜，“当然想啊！”

84年，是宁秋在农村过得第一个大年，农村过年可要比城里闹多了。很多农家也喜赶着这几日办喜事，有远嫁的、也有迎娶的。

倒是几个哥哥，在她兼施下，成绩有了不小的步。虽然算不上尖儿吧，但至少也不是班级垫底了。

“可是，秋还那么小能跟得上吗？”

回到堂屋，张何萍把刚才的事和几个长辈说了，几人的表情都很意外的。

“咱慧就是让人省心，不像你那几个哥哥。对了，秋考的好不好？”

张何萍一愣，狐疑的看向宁秋。“秋，你学过？”

宁秋当然不能说，上辈学过，只能把沈家拿来当借。

得知这个消息并没有让宁秋觉得好受，她心里总隐隐的带着一负罪，为什么会有这觉，连她自己也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