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晓燕眸亮了一下，很快又隐没了。“说起来容易，可我家的情况……”

“唉！知啦，快回吧。”

“嗯，你知我家些吃的批发给村里人卖。我年纪也大了，我怕她累着。你来帮忙，算你工钱，就……一个月三十吧。”

将剩下的油墩一嘴里，宁秋想起。“对了！你今天和家里人说过去我家了吗？”

“很简单啊，看学历，看文凭。一个初中生和一个中生，一般人都会选择中生吧。”

“你不用想你家，现在你只要考虑自己……如果你真想继续念书的话。”

“三十！？”

“那……以后放假我都能来吗？”

“哟，是秋啊，放学啦？” [page]

温晓燕慌忙摇，“不不！不是的！我……我是觉得太多了！”

“当然，打个比方。如果你是大，手有一份工作。七八个人想要这份工作，你会给谁呢？”

“这些钱你存起来，以后读书还不一定够呢。”

“既然这样……要不你放假来我家打工吧？”

“婶，学校里人不多了，多半个小时，您就能收摊回家了。”

“嗯！谢谢婶，给你钱。”

“如果只是钱的问题，也不是不能解决。”

“一码归一码，钱您一定要收，要不以后我去别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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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这孩。”婶笑呵呵接过钱。

“不知……”

“当然。”

这个小摊是村里宏茂家摆的，除了油墩和薯饼，还有几样从她家批发的品。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家里就那么儿钱。”

拉着温晓燕走向街的小摊，“婶，来两个油墩。”

“所以说念书很重要，有机会一定要念下去。”

温晓燕的宁秋也曾听人提起过，是个十分尖酸刻薄且守旧的老太太，而且非常重男轻女。看温晓燕现在的生活状态，大致也能猜到。

“打工？”

“那你想过以后吗？难上完初中，就不打算再读书了？”

温晓燕侧看宁秋，“那你觉得我应该念下去？”

宁秋递给温晓燕一个，温晓燕腼腆的笑了笑，接过咬了。

说起家里人，温晓燕嘴角的笑隐去了几分。“不……不用了，我爸妈都听我的，我不同意他们也不会的。”

“嗯，说了。”

“是啊，可别小看了这个小吃摊。以前我们家买的时候才一一个，现在都涨到六了。这两年咱们富源县比之前闹，生意也比以前好的多。唉？你之前还说家里的弟弟也要上学了吗？要不你让你爸妈也来我家学学手艺，摆个小摊赚钱，总比·地要好吧？”

“这样啊……”温晓燕恍然。

“真香，这婶原来是你们村的啊？我天天都见她在这街摆摊。”

温晓燕苦笑，“他们都不怎么我，我不回家才好呢，还省了一人的粮。”

“就两个油墩要什么钱啊！”

“问题是这几个人你都不认识，该怎么选？”

“怎么嫌少啊，机械厂的工人一个月也才一百六。”

温晓燕想了想，“当然是给最勤快，最肯的那个啊。”

“你家人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