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秋开着车，送兄妹回家。回家后周胜义找了好几年前母亲从罗寄给他的信，信封上有罗机械厂的地址。

“嗯。”

第二天宁秋神不太好，也许是昨天晚上没睡好的缘故。上课时好不容易才支撑着没睡着，到了中午人还是恹恹，午饭时都没了胃。

电话是徐打来的，并告诉她一个坏消息。

宁秋努力的回忆，时间太久，孩们的变化太大，她本无法把现在的周小芸和当时那一张张小脸对上。

从枕下拿那个发黄的信封，信封下方有地址。罗市、许河路、297号洛机械厂。

看着宁秋抓着自己的手，周胜义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又现了……如果说之前宁秋还存有侥幸心理，认为这只不过是一次巧合。但在周胜义说那些话后，宁秋可以确定，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十多年前，你妹妹去过富源县？在那里你的妹妹是不是被人贩拐过？”

“你……父母……”

“当然，我爸妈之前是帝都机械厂的研究员。后来去了秦省那边，为的就是给机械厂在富源县开设的分厂技术指导。当时我妹妹还小，就被父母带在边。我还在上初中，就留在帝都和爷爷住一块。妹妹被拐后，爸爸曾打过电话回来，我们都很着急，可后来得知妹妹被警察安全的送回来了。”

没吃几，手机就响了，宁秋索把剩下的饭菜倒垃圾箱，走去外面接通手机。

“我上有钱，你不用这样。”

“想证实一件事，在还没确定之前，我不能告诉你。”

听到最后那句，周胜义才将钱收下。

宁秋带着那个信封回了学校，夜晚躺在宿舍的床上，翻来覆去的总是睡不着。

“嗯，我爸妈死在那场大火中，但他们保护了妹妹……他们……”周胜义声音更咽，无法再说下去。

宁秋接过信封，从包里拿一摞钱递了过去。

吐一浊气，周胜义面疑惑。“你问这个什么？”

宁秋心脏猛，“你确定！？”

“你嘛！”周胜义一脸拒绝。

“那好，回我写个借条。”

“我记得好像是一年后，我爸妈和妹妹去了罗，应邀在一家机械厂作指导。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都是从警察中得知的。火灾发生在机械厂后面一片废弃的仓库，妹妹可能是和几个孩在那里捉迷藏，妹妹躲了仓库。之后仓库不知为何着了火，几个年龄较大的孩跑去厂里找人灭火。我爸妈得知后立刻赶了过去，冲火场找到了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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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宁秋拉过他的手，直接把钱在他手里。

周胜义想了想，“我家有地址，回找给你。”

“拿着，之后看病会用到。”

“给，就是这里。”

“你能告诉我，罗那家机械厂的地址吗？”

那些孩中有周小芸吗？

“那后来呢，你父母和妹妹又是怎么遇上的火灾？”

周胜义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宁秋。“你……你怎么知！？”

“这算是我借你的，你上那钱本不够。当我是朋友就别推辞，我是借，不是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