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港城宁秋并没有去证券行，而是拉着牧烨在港城几有代表的地方拍了照。拍照的角度都是事先计划好的，每一张都像是在偷拍。

“你不会是想把自己介绍给她吧？”

“她啊……”牧烨翻，仰躺在床上。“我和她谈过一次。”

“什么？”

宁秋讨饶，“算了，算了，咱们不说她了。”

“什么事？”

上午开盘港还是一切正常，90%的票还是红上涨的趋势，只有零星的几只小幅度回落。可到了下午情况就有了变化，下跌的票越来越多，直到收盘几乎看不到红，显示上一片绿。不过二十日港下跌幅度还在正常的范围内。

晚上牧烨问朋友借了地方冲洗照片，前面的十几张都被他私吞了，其余的给了宁秋。

“我问她之后有什么打算，是不是想一直在公司待下去。她没有正面回答我，只说想多学东西。”

“你要不要验证一下，看看我是不是gay？！”

“你们怎么谈的？”宁秋来了兴趣。

“喂！别来啊！你，你知的，我下手有多狠！”

当天于怡月亲自去的茶室见三爷，依旧是单独的包间，看着几张照片于怡月眉锁。

与此同时，周胜义那边宁秋信上嘱咐的，当天就带着东西去了邮局寄了挂号信。

觉到上的温度，和某隐隐的变化，宁秋忽然意识到什么。她一个翻到了一边，警惕的盯着牧烨。

“然后呢？”

但21日情况就有些恐怖了，一开盘，总指数就跟下楼梯似的一路往下。显示上动的全是绿，而且每只票的下跌幅度都比较大，民们有些慌了。

“被她委婉的拒绝了……其实她也看我的用意，说我们只是朋友，让我不用担心。”

“那个乔姗姗啊！”

宁秋拍开牧烨的手问，“那她怎么说的？”

“你确定照片上的这个就是牧家的牧二少？”

牧烨差被自己呛死，猛咳两声，咬牙切齿的看着宁秋。

“除非她是les，你是gay。”

“不然呢？”

第二天宁秋和牧烨去了港城，这天是十月十九日。

牧烨无奈苦笑，“那你同不同意？”

经过删选，宁秋挑了其中的六张让牧烨派人连夜送回帝都，到周胜义的手上。和照片一起带回去的还有封信，嘱咐周胜义把照片和录音带以挂号信的形式寄往海市。

宁秋‘唉’了声，“牧烨，男女之间若是纯友谊只有一个可能。”

“你信她？！”

宁秋抱着枕护在前，“别，别岔开话题！之前问你的事，你还没回答呢！”

他是在19号的下午寄的，三爷收到信时已经是二十一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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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烨溺的住宁秋的鼻，“说什么呢，我这是试探。”

看着宁秋亮晶晶的眸，牧烨侧过面对着她。“我就直接问她有没有男朋友，如果没有我可以介绍。”

打开信一看，就觉得事情非同小可，立刻给于怡月打了电话。

1997年10月20日星期一，宁秋和牧烨踏证券行。两人走牧烨定的包间，舒舒服服的坐在衣中看着面前的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