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冬灵真的是重生者，但从一开始她的命运就已经扣上了枷锁。那是一怎样的绝望，或许只有在妄想中她才能存活下来吧。

宁秋又一次被震惊到了，“你是说冬灵不是晨亲生的？！”

听到这个消息并没让宁秋觉好受些，在了解冬灵以及她的生母后，宁秋只觉得悲哀。

虽然牧烨一直在旁安陪伴，但她依旧摆脱不了这状态。

“什么病？”

宁秋拧起眉，那边牧博文已经吃光了一碗饭，放下筷继续说。

“嗯，曹家人之所以会半路丢下她，说不定也是这个原因。”

“虽然鉴定结果还没来，但我觉得应该是。”

‘间歇特殊意义妄想症，妄想神障碍。’

“不冷吗？”牧烨侧，轻吻她的耳垂。

“在这方面，我国刑法规定分三类。完全无刑事责任、完全负刑事责任的和限制刑事责任的神病人。会怎么判，还得看最后的鉴定结果。”

直到云远初拿着鉴定结果的复印件，风风火火的赶回来。

“我在想，或许……死对冬灵是最好的选择。”

“既然接到人了，又怎么会去下山村？”

宁秋瞠目结，“不会吧……”

宁秋原以为已经是尘埃落定的事，但听牧博文这么一说，心又悬了起来。

“那冬灵的父亲是谁？”

“是啊……她从来都没有。”

一双臂膀从背后抱住宁秋，让她觉到温。

“曹家人在曹思映十四岁的时候，就去派所报了失踪。之后秦省公安在一次扫黄行动中抓获了曹思映，当时因为她情况特殊，而且刚年满十六，警方就把她安排在福利机构暂住。

“神方面的疾病……你知冬灵的生母是怎么死的吗？是吃泥土，活活撑死的。”

宁秋一把抢过，鉴定结果上写着。

“曹家人把她丢在半路了。”

看宁秋张的样，云远初拍拍她的肩。

再回看上辈的经历，那些与冬灵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了几个月的时间查到她的真实份，可联络了曹家后，他们却不承认她就是曹思映，最后迫于警方的压力才到秦省接人。”

“这就不知了，毕竟曹思映是扫黄行动中发现的，想找到孩的生父几乎不可能。”

“鉴定结果了！队长让我立刻送过来给你看看。”

“之后的情况我们是从下山村村民中了解到的，据说那个晨懦弱，人也懒。三十好几都没找到媳妇。后来一次外，竟然从外捡了个女人回来，女人不但疯疯癫癫，而且已经怀了。”

至少父母给了自己一健康的，有这一就足够了。

等待的日是煎熬，宁秋什么事都不能集中神。

“她没有选择。”

“这代表什么？”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犯的罪……”

“那么说冬灵的神真的有问题？！”

夜晚宁秋站在窗前，黑的天空中新月孤零零的挂在那里。惨白的光被黑暗吞噬，但它依旧执着的散发着冰冷的光芒。

“放心吧，她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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