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放开赤练的腰，嘴角仍是微微翘着：“师哥的目标，可不是我哦……”

卫庄语气中毫不掩饰的警告意味让赤练胆寒，同样的话，卫庄在墨家机关城与盖聂决斗之时，也曾说过。

赤练左肩上，血红蚕丝铁甲也如同那张竹桌一般，裂了。 [page]

卫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冷酷的弧度：“不过，我想，师哥你大概不会太喜。”

“卫庄大人？”赤练有些不确定的以神询问。

只要是卫庄大人吩咐的，便是她要的。

【再有擅自手者，就是与我为敌！】

因为，卫庄大人，永远不会错。

【在这个地方，能够杀死盖聂的，只有我。】

卫庄却不去看她：“赤练，你下去罢，让人暂时不要靠近这个屋。”

盖聂微微睁开，平静无波的琥珀瞳孔看着前已经渐渐陷鸷的师弟，不语。

这下赤练却惊讶到连声音也发不来了，她看着地上断成两截的赤练王蛇，心知若不是卫庄大人手救她，只怕如今断成两段的就不止自己的蛇了。

第四章偏执

盖聂并未睁。

卫庄收敛了笑容，看着床上的盖聂，：“就算这个人残废了，你们也不是他的对手。这个世界上，能杀死他的——只有我！”

卫庄笑得狠戾，中疯狂的光芒让人胆寒，他伸手抚上盖聂的脖：“师哥，我突然发现一个更有趣的游戏——”

“这情况下还能激发剑气？”卫庄桀桀桀的笑了，居然一个还算肯定的表情：“师哥，你还不算个废。”

这样冷寂而沉静的男人，与卫庄记忆里的人一样。

……

起，竹桌自中间裂开了一细，片刻之后轰然倒塌于地。

屋内又重新归于寂静，只余二人轻到极致的呼之声，连绵不绝。

……

只是，他不明白，为何小庄不在墨家杀了自己？

如今留在这里的是卫庄，即便他毫发无伤之时，也不见得能在他手下轻易脱。

习武者的本能，能让他们察觉到来自别人善意、杀意或者恶意，往往越是站在巅峰的人，直觉越为锐。

赤练‘呀’了一声，她记得卫庄大人似乎就站在这个位置，难——

片刻之后，卫庄的声音忽然在盖聂传来：“师哥，你似乎，伤得不轻啊。”

“可是……”赤练有些迟疑着，手不自觉握了腰间的赤练鞭，这个男人太危险，任何可能危害到卫庄大人安全的人都不能留下！

的确，他方才动经脉激发了可以幻化实质的剑气，让他本已撑着的伤上加伤，无法负荷更多，如今他早已没有能力再发动第二波剑气。

看着微微皱起眉的男人。

“师哥，你是不是在想……既然我胜了，又为什么我不杀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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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他的命就是属于我的……】

只是，现在的盖聂，却连抬起手指去血迹的力气也没有了。

何况，是下这般情境。

一样的令人讨厌！

没有回答，但床上的人呼微微一窒，却让卫庄知自己猜对了。

床上的男人只冷冷得看了一两人的方向，便缓缓闭上的，嘴角一丝鲜红的血溢，顺着嘴角下。

赤练垂下帘，瞬间恢复了貌女的盈盈媚，抬手收回地上死去的赤练王蛇，安静地走房门。

卫庄笑了，中染上偏执的疯狂光芒：“因为，我突然发现，死，实在是太容易了——我随时都可以杀死你。”

从一开始，她的命，就是卫庄大人的。

“是剑气？”赤练收起了方才妩媚的神，惊讶得一时忍不住叫声来。

卫庄大人，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