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盖聂的手指忍不住握，他低下看向腰间，那里一片空虚。

卫庄转脸看了面目嗔的女人一：“现在的你，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不要没有意义的事。”

渊虹，已经断了。

他的内伤也在恢复，鬼谷吐纳术加上逍遥曾经提及的家心法，可以事半功倍。

卫庄冷笑：“说不上是示威，至多算是一警告。”

大家元宵节快乐！

所以很多时候，卫庄不会吝啬对赤练多说几句话：“嬴政的人已经回去了，这几日我们也准备动。”

但这个女人最后还是救了自己。

盖聂抬起，透过斑驳的树影望着天空，这样的画面，让他回忆起在镜湖医庄渡过的短暂时光，天明在那里劈坏了端木姑娘挂着的“三不救”木牌。

黄昏时分，霜长发的男人站在树下，捡起地上被切断的半片树叶在手中查看。

赤练有些忧虑地看了一木屋方向，然后她就看见白发男人冷淡的目光望着自己。她立即低下回：“白凤传回的消息，青龙最后飞去了桑海。”

竹屋不远有一条用于汲的小河，河边有树。

这默许，是一容忍，有时候，也是一利用。相信赤练也明白这一，这个女人很聪明，这个天下也只有她会说：“只要是你想要的，踏过我的也无所谓。”

蝶翅鸟振翅飞，一片断叶缓缓落在地上，仿佛被极锋利的剑刃切断，微微颤抖。

还有天明，在他以为自己就要死去之前，这个孩是唯一对他哭泣不肯放手的人，从此也是他放不下的牵挂。不提他是荆轲留下的唯一血脉，无论于承诺还是情谊，在漫漫逃亡路上，这个孩已经成为了他的人生和责任的一分。

卫庄手指松开，半张叶片旋转着落在地上，他没有回答赤练的这个问题，反而开问：“墨家的丧家之犬最后逃去了哪里？”

赤练的睛飘向木屋的方向：“卫庄大人，是不是也带他一起走？”

『秦国人的人不救；姓盖的人不救；逞凶斗狠比剑受伤的人不救。』

盖聂睁开，站起来，一步一步定地向远木屋走去。

现在，树下盘坐着一个素衣白袍回纹边的人，正是盖聂。

卫庄没有说话，对于这个女人，他总是有极的容忍度，这当然也源于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忠诚以及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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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翅鸟在树梢间跃，没有发一声音。

媚的女人面不快，微微晃动着赤|的肩膀，嗔：“在沙的地盘上，还这么目中无人，真是让人不愉快。”

赤练站在他边，皱起眉：“他是在示威？”

在这样的境地，盖聂并不担心监视。事实上，监视本就意味着忌惮，忌惮他的真正恢复，他的手，可以重新拿起剑。

情这东西，卫庄在很多年前就以及摈弃了。他知，剑最要远离的，就是情。但这不代表他不会利用别人的情，比如这些年，他默许的赤练特殊的存在。

至少，他，已经有了一战之力。

微风拂过，盖聂的发轻轻扬起，在脸颊上划过，遮挡了底的神。一片的叶随风飘下，打着圈儿缓缓落向盖聂的肩膀。

他应该怎么去报答她？不是生是死，他都必须去找到她，至少也应该确认一下。

十年的回避，他没有后悔过，对于卫庄的愤怒，他并不能完全会。不过，他想，自己已经用渊虹，补偿了卫庄的愤怒。

第八章羽杀

盖聂自认是个公平客观的人，卫庄救了他，他应当承下这个情。不对方是为了再一次打败他，还是因为鬼谷的同门情谊，他都愿意往更好的方面去想一个人的动机。事实上，自己死了，对卫庄没有坏，或许还少了许多磕绊。

赤练嘟起嘴，手臂上缠绕的赤链蛇嘶嘶吐着信：“如果他敢伤害卫庄大人，即便是不能全而退，沙的人也不会让他走这里。”

浸过药池过后，盖聂觉到自己的外伤开始愈合，速度竟然并不慢。除开之前两次让他难以面对的惨痛经历，平心而论，是卫庄救了他命。

盖聂知自己心里一直无法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