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非乐之乐（下）

天明叫起来：“宝塔停住了，月儿，是不是你已经知答案了。”

月将幻音宝盒托举起来，看那小塔玲珑转动，发空灵悦耳之音。少女的声音柔亮潺潺如同涧淌：“古时先祖看到自然的规律，发现了相生相克的金、木、、火、土，是为五行。一二为木，三四为火，五六为土，七八为金，九和虚无则归。自河图洛书现世，八卦形已成。说不清是那一代的乐官，看见天上五颗大星的运行轨迹，和他们对应的数，找到了五音和星辰的关系。宝塔一共五层，对应五个音律，我们只需要找到符合四个星辰基调的那只曲，最后演奏的乐曲就会告诉我们星辰原本的轨迹。”

天明看着月：“月儿，你已经知答案了？”

这次不必纵横再开提示，沉默的燕国公主已经接着他的话开：“我们在龙之内寻找的是一颗不变的星，那么此时，我们需要找寻的，就是将那错位的星辰轨迹，回到他应该有的位置。找寻这颗星原本所在的位置，或许就是解开这个谜题的答案。” [page]

乐歌渐缓，五层玲珑宝塔的阁楼对转趋停。大家等待着留空的那层阁楼停止的位置。

月柔荑轻轻移动，在土上拂过，一片桃随风落下，正覆盖在相位的一个

盗跖来打圆场：“好了，我们暂时明白你的意思，如果周人兵的时间早已推算来，这和我们今天的看到的五个光的关系又怎么算？”

好陌生的曲，许多人只觉熟悉，却不曾听过。

盖聂再次开：“《竹书纪年》所载，帝辛三十二年，五星于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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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家中唯有雪女对乐谱最为熟悉，认得那曲，惊讶：“这是百年以前在齐鲁之地传的古老的歌谣。”

赤练勾起嘴，她的眸中有血掠过，好像新政的火。她艳红的嘴嘟起，慢慢说：“如果燕国晚几年灭国，她也许就能明白我说的话。”说完她嘻嘻嘻的笑了：“小姑娘，也许一个亡国的公主，将故国的记忆定格在亲情尚在的旧时片段，不曾经历过长大的痛苦，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天明挠挠，使劲儿回忆：“房是哪里？啊，我想起来了，就是大叔教过我的房宿，东方青龙第四宿。”说完，在他画下的沙土中画了一个圈，：“这里。”

天明冥思苦想许久，一一将盖聂话中所指代的方向，在地上画。画完了，才喃喃自语：“奇怪，怎么其他四星的位置都能对上，偏偏这颗星不对？”

话音落下，月转动手中宝塔的阁楼方位，四次过后，宝塔内齿轻叩的声音响起，层与层相对而转伴随细弱的机关转动声，一首乐曲缓缓奏。

盖聂又：“周语曰，武王伐纣，岁之鹑火，月中天驷，日在析木之津，辰在斗柄，星在天亀。”

周人传说伯邑考救夫被剁成酱，文王笑着吃下儿的血，只为脱困。留在西岐的另一个儿最终成就了一个八百年的王朝，史官为他颂歌，可谁又真的看得懂帝王家的生死选择。

众人都不再说话，文王至今已经八百年岁月更迭，能有机会聆听周人最初的传过的歌谣，是一场难以再现的机缘。

众人一时沉默下去，只有火烧木柴发的轻微噼啪之声。

么都知的样？月儿也是燕国的公主。”

班大师着胡须叹：“据说姜牙封地为齐，想不到，还有这样的机缘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