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果然，黄少天没一会儿就安静了下来。

“嗯，生气呗。”黄少天曲着，抬手了眉心，“我也是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严重，孙哲平估计现在还不知，他如果知了……所以是不是得庆幸他被赶去边境军区了？”

“到底怎么了？”喻文州问。

“张佳乐……”黄少天微微摇，“他居然答应去实验了。”

“实验？”

“就是我们这次的任务，”黄少天仰着，一声长叹，“边境的新型瘟疫病毒已经传播开了，边境附近的c城开始现有多个染病例，现在的治疗手段有限，只能人实验，张佳乐这个人质很特殊，怎么特殊我不清楚，反正现在唯一的结果是，他的血里有了抗。”

喻文州的目光很严肃：“这是反人的医学实验行为。”

黄少天：“我知，可是这是他自愿的。”

黄少天记忆力很一般，但是他看了张新杰给他看的张佳乐的病例报告看了好几遍，勉记住了一些，他想了想，然后把记住的分默写来一拿给喻文州看。

“你看看，这个没什么问题吧？别是骗我的。”

喻文州接过来，黄少天的字龙飞凤舞，但是却写得格式很标准，他确实用心去记了，很多数据看上去都显示张佳乐除了暂时陷昏迷之外，征指标都在安全阀值之内。

“别想了，没问题。”喻文州抬手扔给他一录音笔，“今天的全录音，日后说不定有用。”

黄少天抬手接过来，没打采地微微。

“早睡觉吧，已经十多了。”喻文州说，“明早还要任务。”

“这我怎么睡得着？”黄少天烦躁地把床上的被一脚踹到地上，“而且哨兵睡什么睡。”

“你几岁了？”喻文州走过来，弯腰把被捡起来，扔到黄少天上，“睡觉，你要知，今天赔偿的钱是我付的。”

黄少天哼唧一声，然后把被蒙住脑袋装死。

两个人不再说话，但是神域的互动却开始多了起来，喻文州将神丝探得更，黄少天开始微微有了回应，有了向导的安抚和神屏蔽，哨兵的神域安稳舒适得如同柔的大床，让人有昏昏睡，黄少天翻了两个，踹了一下被未果，就沉沉睡去了。

喻文州站在他床看了他一会儿，确定他已经睡熟了，这才拉上窗帘把灯关掉，悄悄地退了他的房间。

凌晨一，喻文州坐在张新杰的办公桌对面，他把张佳乐的病例报告摊开，并在几个关键分画了下划线，张新杰撑着额看他，显得疲惫不堪。

“黄少天折腾完了，你又要来。”张新杰说，“你们蓝雨的人和我有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