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吗？”黄少天挽了一下袖，问宋晓。

宋晓挠挠：“不确定，但是我觉得——”

“我确定。”喻文州打断宋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黄少天呼一气看向喻文州：“你怎么看来的？”

“这个机的姿势很奇怪，承重有问题，宋晓的推测很有理，”喻文州指了指漏斗的底，“正常倒塌不会这样倒塌的，不信你回去推一下酒杯。这不是个通吗，打开，运气好的话，我们说不定可以一石二鸟。”

“等下——”黄少天突然抢先一步站到喻文州前，“别打开，宋晓，你们开过了吗？”

宋晓摇：“没敢开，开还是不开？”

黄少天低着，然后又抬起，他看了看宋晓，又看了看喻文州：“我不是不让开，我是闻到味了，这里面有死人，而且还不少，好心理准备。”

宋晓愣了一下，哨兵也是有三六九等的，五锐程度亦有差别，黄少天无疑是各方面的佼佼者，但是宋晓还是表达了惊讶，因为他真的一都没觉到。

黄少天一脚踢开脚边挡路的一块砖，向前一步走：“让开，我来。”

“小心。”喻文州对黄少天说，同时他试图用神丝去试探着黄少天的神域，试图借着黄少天的视角去看通里面的情况，可是黄少天的神垒表现了非常明显的抗拒，喻文州抬看黄少天，他正转过，神里很犹豫，空气中挥之不去执着而缠绵的浮灰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显得飘渺起来。

“不行。”黄少天长一气，“文州，不行，我不习惯。”

胖达笨拙而情地迎上去，而雪豹抗拒地甩起了尾，表达了烈的不满，它轻巧灵活地向外一蹿，胖达扑了个空，十分尴尬，然后胖达从容地在地上打了个，又了回来。

“过来。”喻文州冲胖达拍拍手。

黄少天没有再说话，他左手轻轻一撑然后潇洒地凌空翻了上去，倾斜的曲面很难踩实，宋晓刚要喊他注意，黄少天足尖一，轻而易举地借力翻了上去，军装外的金属拉链在光下反刺的光线。

斜面固定得非常固，密封的程度非常，黄少天手里拿着匕首，手腕猛然用力去，喻文州突兀地一，他微微眯着睛望过去，黄少天手里的那把匕首像磁铁一样引住了他的目光，他很熟悉这把匕首的材质，温度以及锋利程度，这把匕首削铁如泥绝不是夸张。

“怎么了？”宋晓踮着脚半仰着，黄少天手腕斜着用力别开了不小的空隙，却愣了半天没说话。

“上通知大孙，”黄少天眉间少见的严肃，手指一顿把匕首来，“这里面的人死了才不超过一周。”

气味似乎更能佐证黄少天的话，那介于新鲜与腐朽之间的尸臭味从铁制的圆筒豁开的里散发来，又腥又臭，喻文州向前走了一步想看一，黄少天飞快地从下来，一把蒙住他的睛。

“脏死了，别看。”

提前拉好的警戒派上了用场，孙哲平很快带人大步星地把这里包围，尸一一地运来，愈往里走堆得愈多，尸也更加新鲜，一直到了厂房的另一侧，甚至可以看来尸的死亡时间在三天之内，血结块尚未完全涸，尸的溃烂程度也还算新鲜。

“我估摸着，得有七八十尸。”喻文州站在最外围，雪豹和胖达一左一右神经兮兮地扯着他的脚，黄少天蹲在地上烟，神很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