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知共振设备中源源不断地输，烈地压迫着他的意识。

“我知了。”黄少天敲了敲自己的额，迫自己清醒，语气尽量显得轻快，“放心，我没那么容易就倒了。”

喻文州放下通讯，快速地展开边境线附近目标区域的地图，黄少天带领蓝雨整个队伍前去，剩下的人潜伏在什么方位除了黄少天没有人知，喻文州在脑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蓝雨几个人的格和特，他试着照黄少天的习惯和思维方式、站在他的角度思考，然后飞快地圈了几个坐标。

“我猜的，可能不准，但是误差应该在两公里以内。”喻文州直起，“对方既然有准备，那么我觉得他们可能也并不安全。”

孙哲平站起来，：“我知了，安排人手依次接应。”

喻文州长一气，他冲孙哲平伸手，嘴角勾起一个微笑：“好了，现在我该发了，给我一把枪。”

?

黄少天半蹲在墙角，军装外上蹭了一墙的白灰，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狼狈。他现在视觉受到严重的扰，几乎看不清近在前的东西，雪豹地跟在他边，尾有意无意地蹭着黄少天的，让黄少天受到它的存在。

如果仅仅是看不见的话黄少天也不至于惊慌，哨兵抑制剂固然凶猛，但是充其量只能压抑五之一，听觉系统依旧锐。但是黄少天知，这个陷阱里，知共振设备的扰才是最致命的，他发现自己前开始现明显不应该现在这个环境的幻觉影像，绵延的灰烬，无尽的海，红的血雾，即便他闭上睛，那些画面也仍然挥之不去，真实得可怕，甚至有那么一瞬间黄少天几乎忘了自己到底在哪里。

不行，这样下去肯定会错的。黄少天慢慢靠着墙站起来，汗打了贴的衬衫，黏在上的平时绝对会让黄少天暴走，但是现在却让他回神，黄少天想了想，长一气，抬起手臂狠狠咬了自己一。

疼痛果然是清醒最好的良药。

雪豹蜷伏在地上，尾扫来扫去的试图引起黄少天的注意，平时黄少天要摸它尾一下它都要跃起三丈表示抗议，但是它现在温顺得像只大猫一样，黄少天觉得十分难得，一下一下地撩它的尾，他看不见，但是喻文州却看见了，当他第一步踏红楼三层的砖地上，一双亮锐利的睛像是夜雾中的明灯，闪着骇人的凌厉光辉，准备随时一跃而起。

那睛里投的是属于野兽的势，带着和他的主人如一辙的在上。

脚步声细微，但是黄少天反应极快，站起、掏枪、举枪、上膛，动作一气呵成，快到不可思议，喻文州知，如果他真的是敌人，那么下一个动作就是开枪，他早就没有时间还去思考和分析，甚至惊诧，他早就应该死了。

“是我。”喻文州说。

他不需要说他是谁，因为他知，向导和他的哨兵之间除了言语的沟通，还有更加直接也更加方便的沟通方式。

神域打开，丝接驳，严丝合恰到好，意识的结合顺其自然，如同千百次重复后的熟稔，甚至不需要刻意去确认，因为这样的结合，有且只有这样一个人可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