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命令你快解除对我的屏蔽——”

喻文州微笑，声音温柔：“科学证明，哨兵意识过剩可能是癌症的一。少天，我以中校的份命令你，在外面等我来，五分钟，我可能找到这次瘟疫的病原了。”

在台上，喻文州利落地将可能有用的全资料和品用密码箱装好，金属的密码箱过台面发一声难听的声响，像极了上学的时候，劣质粉笔里的小石块在黑板上划过的声音。

刺耳。

“五分钟过去了，倒数十秒钟，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喻文州你再不来我真的要冲去了，我不放心你，你要么别屏蔽我要么让我去要么给我立刻来！你说谁直哨癌你这是污蔑是诽谤是歧视我要告你——”

“在这儿呢。”实验室的门打开，喻文州站在门，黄少天猛地一抬，差又和喻文州撞到一起去。

“哦。”黄少天退后一步，“拿到了？”

“拿到了。”喻文州说。

“那走吧。”黄少天挑了挑眉，“行了，原谅你，把我放来吧。”

喻文州微笑，然后神屏蔽解除。

“我们该回去了。”喻文州放置下最后一颗定时炸弹，“已经三五十五分了。”

“看，从这儿看！”黄少天指了指窗，玻璃早已被震碎，从这里可以看到他们来时穿越过的丛林，日的第一缕光洒在葱郁的绿叶之上，珠反微光，和黑夜抗衡的白昼，从这里开始。

“这么早就日了……”黄少天慨。

喻文州笑：“我们这里北纬四十多度，又是六月，日早也是很正常的。”

黄少天：“文州，你看，是不是好看的，我觉得很好看。”

“对啊，很好看。”喻文州附和他。

“太每天都会升起，这是一个真理。”黄少天说，“一定，真是一个好的事情。”

喻文州的表情看不来悲喜，他表现得很镇定，也很淡漠，黄少天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从微光初盛的丛林，转向了另一半被黑夜笼罩的天空。

“少天，我们该走了，四整。”喻文州率先转，快步下楼。

黄少天看着喻文州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我一定会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

时针即将指向五，王杰希坐在会议室里喝茶，他刚刚和周泽楷通过电话，难得一个闷葫芦会打电话过来，王杰希足足反应了两分钟才接起来，然后他确认了三次对方的真实份，着周泽楷说了三次“是我”。

周泽楷的声音显得比平时要急促，吐字竟然很连贯。

王杰希当然知周泽楷只是不说话，又不是不会说话，但是他偶尔还是喜开他的玩笑。

“你没事吧？”周泽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