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安疯了。”黄少天拿过叶修的烟，一边死命地在烟灰缸里，一边沉声，“他们要人为制造哨兵和向导。今天西四现的那个哨兵，就是个失败品，差错被以为是哨兵觉醒报告给

“对啊，”那人继续说，“这几个人本来就是国安外派的，档案里是这么写的。”

“对啊，为什么啊，”黄少天抿了抿嘴，环视了一周，“不得了，真是一个值得探究的问题，但是在探究这个问题之前，我还有别的事情想问一下——”

“我怀疑国安在搞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情。”黄少天双眉锁，“如果真的是我想象的那样，那他们胆真的太大了，其实我想过，但是我一直潜意识里不敢相信。”

黄少天猛地一刹车，发现自己已经距离路边的绿化带只有一步之遥。

叶修慢吞吞从袋里摸一烟，闭着睛娴熟地上了一这才清醒过来。

黄少天的眉锁得很，声音一下提：“那在哪里？”

从始至终，那个所谓的觉醒哨兵只是发呆地坐在那里，接收着指令行动作，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反应，目光呆滞，刚才江波涛一不小心把医疗室的红外灯扭错了方向，灯光一直对着他的睛，他都毫无反应。

“你要是这么开车就让我下去。”坐在副驾驶的张新杰捂着胃，认真地看向黄少天。

“你大胆猜，这儿没别人。”叶修说。

叶修指尖夹着烟，燃了长长一段的烟灰要落不落，黄少天看不下去，抬手帮他把烟灰弹了桌面的烟灰缸里。

“哎，这几位哥们，麻烦问一下，这四个人，原来在中央塔百队服役的，现在应该都在西四吧，我想见见他们。”

然说，“好像不太好。”

中央塔的分队队长全都是s级的哨兵，黄少天虽不是队长，但是他也是s级尖的哨兵，毫无疑问的单兵全军前五的平，而且最重要的是，黄少天捕捉空档的能力仿佛与生俱来，在别人忽略、无视的小细节上，他总能见针制敌于死，连周泽楷在那一瞬间都有没反应过来——黄少天从他面前灵活地侧一过，单手撑在医疗躺椅上，另一只手握着一把闪着寒芒的匕首，极压迫地抵在那个上士的脖上，而那个上士还是没有反应，三秒之后，他才面惊恐，试图伸手去夺黄少天手边的匕首，但是黄少天已经收，匕首像变术一样消失在袖，那人连片衣服袖都没抓到。

走西四军区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清晨有冷，反而让黄少天更加清醒了，他坐在驾驶位开着车，脑却没停下，条分缕析地将这些天他了解到的东西恨不得全都捋顺一遍，事情似乎开始拼了命地打结，原来从没想到孙哲平的事情，竟然也和国安有关，那个有了觉醒征兆却完全不是哨兵的上士也刺激着黄少天的好奇心，这会不会也和国安有关？他一想到喻文州现在就在这群人手里，立刻又觉得烦躁不安，神域里升腾起的狂躁就像掉里的泡腾片，搅得世界翻天覆地。 [page]

“但是他为什么会有觉醒征兆？”江波涛翻了两页指标，纸张翻页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无比清晰。

“这，”为首的一个西四军区的人拿起档案纸打量了一下，“黄少校，这几个人都不在西四，他们的档案确实是迁移过来了，但是人都不在这里。”

“我靠，好端端的在这儿设什么绿化带啊，这还需要绿化啊？中央塔这帮人脑都有坑吧，月球表面都没有这么多坑好吗，靠靠靠！哎，老张，要不你还是下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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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个普通人。”黄少天冲张新杰挑了挑眉，“谁说他觉醒了，傻成这样了，赶回家吧。”

黄少天是踹开门把叶修从床上给拎起来的，叶修上简直像了个窝一样，双目呆滞，六神无主，黄少天拍一下桌他一下，黄少天和他讲了夜里发生的事情，叶修了两下。

“哦——”黄少天吊儿郎当的，双手兜，“哎，这个还是让我来看看——”

黄少天手腕一抖，把一张档案夹里撕下来的纸拍在桌面上，看了看西四军区的几个人。

“是在国安啊。”那人说，语气里带着一理所当然，似乎还在纳闷黄少天为什么不知。

“太善解人意了，我动得快哭了。”黄少天自言自语，然后猛地调转车直奔兴欣驻地，吉普车耐的胎在地面地过，溅起一阵清晨里带着朦胧的飞灰。

“国安？”

张新杰二话不说捂着胃，推门就下了车，黄少天还想说两句，被张新杰咣当一声的关门声给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