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员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他上，门外的声音丝毫没有引起他的注意，他在为自己可以打破一个s级的中央塔优秀哨兵而到兴奋，那觉就好像驯服了一匹野，快意来自于的每一个细胞，来自每一个神经元。

“你还是不要为自己开脱了，没有用的。”他站起来一把抓住黄少天的领，动作暴得快要勒得黄少天不过气来，黄少天与他挨得极近，目光却涣散着找不到焦，看起来惊慌失措到了一个不可控的临界，再下去就要疯了。

是啊，换谁谁都要疯了。他有得意地想下去，完全没有注意到黄少天神中闪烁的寒芒，他的思维开始狂奔，然而才迈了一步、还没来得及更多的臆想，突然觉得一阵冰凉的刺痛，他本能地伸手挣扎着去抓黄少天的衣服，却被一脚踹开。

不可抑止地被重力引轰然倒地，黄少天抢上一步单膝跪地，毫不迟疑地补上第二刀。

他的额依然汗密布，脸苍白得像是很久不见天日，但是他目光清明，微微挑起的嘴角一抹冷酷的微笑，完全不似失去了控制的样。

“你以为你们能骗得了我吗？”黄少天手腕用力，冰雨更一寸，利刃劈开骨血，声音残忍又温，“你们这把戏太低劣了，废。”

他本不会相信任何人给他的暗示，他只相信喻文州对他说过的话，喻文州告诉过他，不谁对他说过去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要相信。

“还不知你的名字——”黄少天嘟囔了一声，“可惜了，你死得太快了。”

他站起来，太久没有活动过的全酸痛得像是骨骼被拆过又重组，走到门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心开始加速，这是一奇妙的验，起码对于黄少天而言是这样的。

金属大门打开，喻文州站在门，黄少天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反应过来。

“镜不错。”黄少天评价。

“走吧。”喻文州冲他伸手。

“去哪儿？”

“带你去睡个好觉。”喻文州轻声说。

“一起吗？”黄少天挑了挑眉。

喻文州摊手：“当然。”

国安的地下室早先的用途是实验室，从一个个闭的屋门就可以看，已经废弃了很久。地下室保持着很多年前的原样，现在基本上已经荒废了，但是国安仍然给所有的地下室都安置了的门禁，而且通行卡是特制的，与国安内的门禁通行卡不一样，要到地下室去，需要登记备案。

喻文州在国安的三年很少到地下室来，但是这关系不大，他只要来过一次就够了，整个地下室的结构在他的脑海中由的事象成一个明晰路线的图像，然后再简化成几条可以离开的逃生路线。这是黄少天所不能理解的，作为一个常年在中央塔内迷路的路痴，每次开会前找会议室都很茫然，不过说来多半没人信。

现在是凌晨，关押黄少天的屋内肯定有监控，而且是会一直有人守着，但是从看到屏幕内发生的事情到反应需要一个过程，在已经放松了警惕不相信黄少天还有力气反击的情况下，这个反应过程将被加长，尤其是国安本相较于中央塔，多是普通人和向导，战斗力和哨兵没办法相提并论，即便是黄少天已经快要到心理和生理上的极限，他的反应速度和判断力仍然惊人。

“张吗？”两个人靠得很近，在地下室曲折的走廊里前行，喻文州抓着黄少天的手腕，突然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