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

“你卡里一清二白，零钱只有三百块。”喻文州说，“可能说多了，只有二百八十七块钱。”

黄少天偏过，鸵鸟似的往枕底下钻，一边钻着一边喊：“完了完了，我还欠了叶修不知多少钱——”

“没事，我等会儿带你去敲诈他。”喻文州笑着把黄少天给捞来，“来，你要闷死自己吗？”

“啊，天气真好。”黄少天重新冒，他这样说着，试图岔开话题，却突然想起他们还在边境时候的最后一次任务，那天天气也很好，树林中叶在迎着日光唱歌，他问喻文州可不可以吻他，却终究没有下一步。

“你凑近。”黄少天咬着嘴，神里带着狡黠的得意，他冲喻文州勾勾手指，“再近。”

“嗯？”喻文州应了一声，然后凑得更近些。

黄少天的吻像他的格，带着永远抹不去的侵略，当望过了，尽便是神最亲密的接，他咬着喻文州的嘴攻城掠地，恨不得在他腔里环游一圈，将一切标记为“黄少天所有”。

“你闹够了？”分，喻文州他的耳朵，“嗯？走，洗澡了。”

如果黄少天知喻文州这句“洗澡了”只不过是换个地方把刚刚的事情再一次，他肯定不会扒着他的脊背要一起洗。

但是反悔已经来不及了，更何况他的快只多不少，很快就又了一次。他双手抠着浴室瓷砖的隙费力地保持着平衡，受到后来自喻文州更加快速猛烈的撞击，之间撩得他前起来，他已经比喻文州多了一次，却又很快再次起。黄少天有脱力地想，等完事他一定要睡个昏天黑地。

两个人分别了一次，洗澡的时候黄少天尸一样老老实实地靠在浴缸里气，死活不来了，喻文州拿他没办法，穿好了衣服抱着肩膀站在门看着他。

“等冷了我自己就爬去了。”黄少天一歪，靠在浴缸边缘就要睡觉。

“到床上去睡——”

喻文州话刚说到一半，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黄少天扑腾着从浴缸里逃来，扯过浴巾赤着脚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到床上：“靠靠靠靠靠靠靠！谁这么闲得来敲门？！”

喻文州走到门很快又走回来，手里拿着一个中央塔的特殊文件夹。

黄少天把自己包得像个粽，发漉漉的，眨了眨睛：“外面谁？”

“来送文件的。”喻文州扬了扬手里的文件，“看来王队在国安拿到了好东西。”

第17章17everybreathyoutake

推开会议室扑面而来一重的烟味，会议室太过狭小，又不能开窗，搞得像是失火了一样，黄少天捂着鼻敲了敲墙上的禁烟标志，白快翻到天上去了。

叶修和乔一帆坐在最里面，挂着黑圈看上去像两个火灾幸存者。

“来了。”叶修抬，声音有哑，“东西看了吗？”

“我没看。”黄少天回，“他看了。他看了就算是我也看了吧，你怎么了？嗓哑了？哑了你还那么多烟，来，乔一帆快把他的烟给我掐了，呛死我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