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到底怎么了啊？”黄少天拿着筷使劲地戳着碗底快冷下来的米饭，对孙哲平的反常行为表示不解，“你受了什么刺激了？至于吗？”

“没事。”孙哲平站起来，云淡风轻的，“我先回了。”

然后就大步星地离开了堂，速度快的像是后面有人在追着，黄少天目瞪呆，这说还休拒还迎的画风搭在孙哲平上，实在是别有一番风味，不过这个背影又潇洒得让黄少天回神，觉得不愧是孙哲平。

“可能吃错药了吧。”黄少天自言自语，然后在一片的豆芽里费了九二虎之力挑一块夹到喻文州碗里，“吃饭。”

到了夜里黄少天睡得又快又死，喻文州被他胳膊死死压着差上不来气，推了他半天人也没醒，怎么摆怎么是，喻文州他的脸，他就缩着脖团成一团往角落里躲，大概是不怎么梦了的缘故，脸上还带着笑。喻文州披着外坐在床上看了他一会儿，这才站起来。

“怎么了？”喻文州走来，看了看站在门的孙哲平。

“没什么，正好我睡不着。”孙哲平指尖夹着烟，烟的光亮成为一片黑暗里的唯一光，“国安果然有行动了。”

喻文州一怔。

“今天突然有人调了之前你用过的保密室，这个不用担心，我早就把记录给销毁了，”孙哲平说，“而且易市场那边今天晚上也来了人，值班守卫的岗临时更换，可能他们真的是想要掩饰什么。”

喻文州。

孙哲平似乎睡不着觉，两个人又聊了别的，喻文州向来是和什么人都说得上话也说得开话的，无论说什么他都能跟上话题，孙哲平只是无聊，漫无目的地聊起来，最后都聊到了天上的星星。

“你知奥伯斯佯谬吗？”喻文州突然说，“一个德国科学家提的疑问，如果宇宙是稳恒态且无限的，那为什么晚上的天空是暗的，而不是光亮的？难不是应该很多星星，足以照亮夜空？”

孙哲平沉默地弹烟灰，光亮散落下来，就像天空中的星星。

“当然对此有很多解释，那是天文学界的事情了。”喻文州说，“我只是觉得，黎明前的黑夜很可贵，让你在看到太的时候，觉得很幸福。”

“我听说了实验的事情，”孙哲平突然开，“听完了之后我只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他们都说这个实验很危险，稍有不慎神域会受到极大创伤——”

喻文州：“我知你想问什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