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比了个手势，“两瓶啤酒。”

街边的大排档生意清冷，大概是了冬又接近节的缘故，远不如平时那样忙碌闹。喻文州倒觉得这样很好，气氛轻松，环境又安静，他可以好好和喻父谈谈。

“爸，我有件事……”喻文州想了想，“没办法和你说太。”

“那就象地说。”喻父。

“好。”喻文州，“如果我很想一件事，知它可能被很多人不理解、被很多人阻拦，但是我真的很想去，并且信这件事给我带来的，远比失去的更多……我应该这样去吗？”

“你觉得我和你妈妈，也会阻拦你吗？”喻父颇玩味地看着自己的儿，突然问。

喻文州想了想：“我觉得，有很大可能会。”

“好，”喻父快地，“那你以后也不要告诉我们。”

喻文州一怔，他反应了一会儿才知喻父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你能成吗？有多大的把握？”喻父打开啤酒，给两个人面前的杯都满上，“低于50%的成功可能的话，我觉得你是不会选择的。”

喻文州微微低下，声音有失落：“说实话，我不知。”

不是喻文州对自己没信心，而是他害怕自己会错意。黄少天对每一个人都付100%的情，喻文州很怕他将情和友情混为一谈，给一个让自己大失所望的答案。他不止没有50%的把握，甚至连1%都没有，但是即便如此，喻文州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奋不顾地去冒一次险。

是一腔孤勇。

“这不像你啊。”喻父开玩笑地说，“平时你无论什么，都是给自己留好后路的。”

喻文州保持着沉默，默默地把面前杯里微微有些辛辣的冷凉一饮而尽。

“偶尔也要……赌一次啊。”喻文州抬起，很认真地回答。

街灯光影柔和，把少年的影拉长，路边大的细叶紫薇在夜里飘摇而下，如同碎星散落。空气中弥漫着落叶略微苦涩的味，掺杂着烟火气和重的酒香，夜宵的最后上了一很简单但是很好吃的甜，喻文州下意识地回，却发现边没有那个永远嚷嚷着吃不饱的少年。

“爸，”喻文州脸颊有些微微发红，“你为什么不问问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喻父笑了一下：“你这个小啊，从小主意就正，我问了，然后不让你去，你早晚也得去，所以我就脆不问了。你也长大了，什么样的后果你也想得到，既然你觉得最坏的结果也可以承受，那就没什么不应该的。”

喻文州，保持着沉默。

“这就像你当初执意要去荣耀职业选手。”喻父继续说，“人生不就是这样，想要什么就自己去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