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05 [page]

说完，他又补充：你今天不是去试镜了吗？怎么又来练习室了？

我放开他。

是去试镜了。我平静地说。而且我被选中了，我需要你陪我练习。

真的有。我看着他。你要看台本吗？

那我就一直站在门，不让你去。我眨了眨。我可以一直站着的。

中原中也刚练完一段舞蹈，他关掉音乐播放，回诧异地看我，像是不明白我在什么。他拿起放在椅上的巾，净脸上的汗，说：你嘛锁门？

好吧。中原中也撇了撇嘴。你要我怎么帮你？台本总有吧？

你要嘛？！他说。那时候的中也比现在稚太多，他刚洗完澡，浑冒着的气，上还披着浴巾。他站在我面前，恶狠狠瞪着我，像是一只护的猫。

我关闭练习室的门，并把内的锁挂上，确保外面不会有其他练习生来。

墙，我听到了他关灯的声音，他在与我一墙之隔的地方躺下。我闭上睛的时候，回想起的是几年前。

他被我气得不行，半天没说一句话来，我们俩在门对峙好久，最后他实在没有办法。我与他分享了将近一个礼拜的床铺，直到我的公寓的灾被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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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鬼话，你以为我会让你——

饮料瓶从他手中脱落，落到地板上，发咕噜咕噜的响声。

你搞什么？！他破大骂，他的嘴被我咬了血。太宰治，你的脑问题了吗？

他大声说：我已经大发慈悲让你睡在我家了，太宰治，我劝你不要得寸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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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那张床，和沙发一样，简装公寓的床也一样很小。加上一个人以后，更是狭窄得无法伸展四肢。中也被我挤得难受，我们俩整晚都将被拉拉扯扯，一直到凌晨才勉睡。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看见中也睡在我的胳膊上，被他枕的位置有些酸疼。他闭着睛，晨光透过窗帘的隙，照在他亮的发。

我没有回答他，我走过去。他手上拿着运动饮料，完全不清楚我要什么。在他完全无防备的状态下，我把他在练习室的镜前，凑上去咬他的。中原中也猝不及防，他震惊的蓝睛定格在我的视野里。

练习？中原中也费解的表情。公司让你去试镜的，是一个只场一集的龙吧，这样也需要练习吗？

我们都只是练习生而已，练习生演的龙也有吻戏吗？！他拼命着自己的嘴，白的巾上沾上了一条长长的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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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确实，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是的哦。我说。

那时候的我也是这样，躺在中也公寓的沙发上。简装公寓的沙发很小，毕竟提供的对象是练习生，而练习生并不需要很好的住宿条件。第一天睡的时候我下去好几次，第二天也是同样，第三天我抱着枕，穿着睡衣，堵在中也的房门，用手臂拦住他。

中原中也正在发育期，练习生规定的型控制让他显得依旧瘦小，白皙的脖颈能看到微微显现的、不甚明显的结。现在是中午，portmafia的其他练习生早就已经回去午休，偌大的练习室里只有中原中也一个人。

中也，沙发太短，我个太。我打着哈欠。我想睡在床上。

你说过帮我练习的。我波澜不惊地回答他。我有吻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