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来。

“没想到还是……我自己。”斯内普悲哀的嗤笑声。像是被背叛了似的，他的嗓音开始变得冷的结了冰，尖刻而冷厉，充满了抗拒，“我不需要施舍。”

“不是你以为的那样。”哈利保持镇定的说，尽他最大的秘密已经被戳破了，但是哈利作为双面间谍的本能还在，他压下那慌，的想竭力解释自己的想法，“西弗勒斯——我没有施舍，我们曾是一个人，我清楚那觉。”

哈利觉得自己就像是曾经在面对莉莉时一样，手足无措，明明说话犀利，可到了对莉莉解释的时候，总是忍不住笨嘴笨。

“所以我——我是认真的。我希望这个事实不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哈利说着说着都有些绝望，他暗自唾弃自己的笨拙。这也是哈利的真实想法，他正是从刚才施咒的时候想通的。

哪怕哈利还不清楚他和现在的斯内普到底该是什么关系……他也不愿意和斯内普疏远。

“……”黑袍男人径直和哈利对视着。哈利平静中带着定的表情没有变化，神也没有躲闪。他希望西弗勒斯能明白。

两人之间一阵沉默。

最终，还是斯内普的表情发生了变化，他冷厉得像是雕塑刻成似的面颊上，慢慢缓和了线条——男人这一刻的表情堪称是温柔了。斯内普的双颤抖了一下，嘴角上扬，是把浅淡的微笑扭曲成了一个冷笑：“哦？你确定？”

“我非常确定。”哈利认真的肯定。

冻结起来的气氛似乎在这一瞬间化了，哈利松了气，斯内普神缓和后则垂下了帘，表情突然变得非常慎重，那神情活像是至少有一百个死徒包围了他。

他了一气，站在这个破败的石屋里，声音涩哑，半晌才声问：“……哈利？”

“嗯？”哈利飞快的应了一声。在这个节骨上，他不敢疏忽斯内普的任何反应。尤其是斯内普居然又这么称呼他。

“你愿意一直在蜘蛛尾巷住下去吗？”斯内普涩的问，“——和我一起？”

“……？”哈利有摸不着脑，这是什么问题？但这不妨碍他心里的回答，“当然。”

“我的意思——”斯内普几乎是一字一句的从牙里挤这句话的，非常费力，他的额角甚至渗了些微的汗渍，“——你真的明白吗？哈利？”

哈利很惘然。

他想再次回答“当然”，可是斯内普过于反常的态度让哈利忍不住慎重的回顾了这整句话，他还是没找来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所以哈利带着些微的茫然，仍旧了下。

黑袍男人的呼频率瞬间不稳定了一下，变得有些急促。哈利注意到了这。但他还没来及问声，斯内普就已经再次把他拥了怀里，柔而微凉的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