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吃懒的人，又手脚不净，最初住在你的店里，她经常会偷一些小东西去卖，这些你都知了，就赶走了她，她住了不远的名华小区，开始靠去打零工挣钱。”

“你的母亲在今年二月份过世了。”张佳乐微微抬起下，目光有收敛，“我很抱歉。”

“你的母亲给你们留下了存款以及在农村的房产，这些大分都归林玉兰所有，你开了一家古董店，所以你的母亲只给你留了一古旧的小东西，几乎都不值钱。但是你也没有怎么抱怨，因为毕竟你们的关系比较疏远。”

“再之后……”黄少天接过了话，“再之后，你的孩患上了非常严重的白血病，你要为他治病，而这时候，林玉兰偷走了一件价值百万的古董瓶，你店里最贵的那个，你本来是不想手，但是为了孩治病，你咬咬牙想卖掉，然而，瓶，却被偷了。”

李辉咣当一声把边的椅给踢到了。

“你恨她，小时候积攒的怨恨终于迸发，掺杂着你对她的大不满和你对孩的担心，对医疗款的迫切需要，你在4月17日晚十了名华小区，你想杀了他。”黄少天继续说，声音里都带着一力量，“对，还是不对？”

“啊——！”李辉的情绪立刻被燃了起来，他先是剧烈地敲桌，手铐将木制的桌活生生地敲打很的痕迹，继而又拿脑袋狠狠地撞墙，爆发一阵惊天动地的响动。

“这——”张佳乐侧看黄少天。

“他很快就会平静。”黄少天站起来，目光依旧那样居临下，“你的孩还在医院，他今年才六岁。”

李辉先是轻微地颤抖，然后倒在桌底下，张着嘴猛烈地息。

“你拿着果刀去的，对不对？”黄少天踱了两步，蹲下去看他，神犀利，“你一直是个老实本分的商人，杀已经是你的极限了，你本就没有选择更加锐利的凶，因为你不敢。你到了名华小区，那里保安和监控都很松懈，你了小区，直奔林玉兰住的地方。”

“你只要一想起你的孩，他那么小，却要面临生死，你就非常非常地怨恨林玉兰，你觉得她就是个灾星，她来了，你的母亲去世了，你的孩又生了病，她为孩的姑姑，却了这猪狗不如的事情，你气得想杀了她。”

张佳乐静静地看着李辉，他基本没有什么表情，就这样听着黄少天说话。

基本属实。

“你敲开了林玉兰的房门，在卧室，你对她——”黄少天俯下，继续说。

“我没有！我没有！”李辉突然发起疯来，“我真的没有！我敲了她的门，她给我开了，我们争吵，她这个贱人不承认偷了东西，我们就扭打在了一起，我没想杀她，我大闹了一番，然后我就走了！我走了，我心里很慌，栅栏跑了！我把果刀扔掉了，我没办法杀她！她是我妹妹！”

李辉的声音已经趋近于声嘶力竭，几乎字字破音，混着哭腔。

黄少天抬，张佳乐冲他招招手。

提审结束。

重案组办公室。

“真的不是李辉杀了林玉兰。”黄少天疲惫地坐在办公桌后面，整个人倒在座椅上，双手捂着睛，“他的反应很真实，情绪濒于崩溃，说的基本是实话，到这情况还能说谎的，简直不是正常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