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徐应怜心想“不愧是师兄”，说，“地狱不问世事，修罗只懂杀戮，东皇虚张声势，凡生一盘散沙。”

“那凡生为何一盘散沙？难就没有领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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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混元”，便是混沌之前，元气之始，在“后天”“先天”之上，位阶可以说得不能再了。

“这样啊。”秋长天心思微转。

“嗯。”徐应怜附和说，“还记得上次的陇山地脉吗？”

正教三清的法，虽然名字大多起得又臭又长，但用词还是比较谨慎的。像是“混元”“太虚”这格词，一般都不会用。

“混元派？好大的气。”秋长天忍不住笑。

“地狱虽不面，却有特殊方式和天鬼凡生行联系。”

这事背后究竟是谁，倘若不搞清楚，便如鲠在，看来这第四个小号对五台山是势在必行了。

“原来如此。”秋长天沉说，“目前看来，鬼的嫌疑比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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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应怜思索片刻，说：

其他门派就不你那么多了，哪怕是门级的功法，也恨不得堆叠一个超格的名字来。

当间谍，最怕的就是对方门派有个力领导，然后隔三差五搞什么内审严查……

“这四个门派，并不备整合教的意愿或能力。就以往的经历看，教的集行动，大多由天或鬼主导。”

似凡生这群龙无首，谁都不的门派，简直是间谍和二五仔的最！

“若我所料不差，定是那鬼发觉师兄潜力太大，所以才打算提前将师兄除去。”

“凡生与其说是门派，不如说是一大堆门派的构成的松散联盟。名义上的盟主是五台山的‘混元派’，但实际内山林立，意见基本没法统一。”

“若不是天和鬼，只认混元派作为凡生的宗门，说不定就要像当初的驭兽一样，被外来统反客为主咯。”

“如此说来，真正需要担心的，却只有天和鬼，对不对？”

如此说来，这凡生倒是个适合潜伏的地儿。

忽然心里又生起一个念来。

毕竟上次锁妖塔之行，是秋长天以一己之力，杀死了东皇在蜀山派的内，又提前通风报信让蜀山层知晓。

“这地狱既然不行走于世间，大家又如何确认地狱的统仍然有人传承？”

所以涂山君才借助东皇的名义，给自己设置了额悬赏以愤……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秋长天了，对师妹的猜测表示认可。

“师妹。”秋长天温和说，“不如给我多说些地狱和凡生的情报吧。”

比起鬼，反而是那涂山君的嫌疑更大吧？

“虽然名为混元派，但门下弟都平平无奇，所以为了维持住凡生的整实力，不得不大量接纳散修加。”徐应怜呵呵说，“代价便是领导权的丧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