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扯淡嘛，我怎么可能变成龙……嗯？

“受教了。”罗衍先是心悦诚服状，恭维了对方几句，然后才仿佛不经意地试探问，“我看偏厅里那些修士前辈，大概是被此地困得久了，大多都已有疯之态，但前辈您比他们待在此地都久，却似乎并无任何异样。”

“若不得长生，便要活在寿将尽的恐惧中，何来逍遥？若被困在这里不得离开，则好似坐囚熬生，又何来自在？”

见石大小逐渐恢复过来，罗衍便让她在房间里稍微休息，自己去给她吃的。

将房间的防御阵法启动起来，罗衍就来到正厅，找到了躺在王座上的谆芒君。

说到“天命之人”，石琉璃的泣声果然小了下去。

终于罗衍灵机一动，说：

“再加上归墟大阵富集灵力，结果到了后面，它们甚至在园林里泛滥成灾，害得我不得不去定期清理，你若是能帮忙解决一些也好。”

罗衍便趁打铁：

“你若是有办法能成为龙族，倒也可以试试我的这个法。”

“哦？”罗衍诧异，“愿闻其详。若能长期保持理智，对于研究归墟大阵，我也算是多了几分把握。”

罗衍：………………

“？”谆芒君微微一怔，便笑着说，“你且去后院园林里自寻，无论血还是蔬果，甚至炊、香料，应有尽有。”

“这是为何？”罗衍立刻来了兴趣，“此地难还能与外界互通有无？”

“师啊，像你这长得好看，又聪明，又是正教宗门，长老之女，摆明了就是上天钟之人，怎么可能会在这地方孤独终老呢？那上天为什么要给你这么多优渥条件？这本就说不过去嘛！”

“我是龙族。”谆芒君淡淡说，“龙族既有夏眠，也有冬眠，随时都能选择沉睡状态，避免理智被时间消磨。”

“当然不能。”谆芒君回答说，“但沦落此地的修士多了，便是概率再小，也会遇到有修士携带各牲畜幼崽，蔬果……再加上大分修士都已辟谷，并不贪图腹之，我起初便将它们丢在园林里，任意繁。”

“原来如此。”罗衍有些哭笑不得。

“唉。”他便有些慨起来，“放在外界，寿有限，哪个修士不是渴求长生？如今到了这里，真的得了长生，大家却又畏之如虎，真是奇怪。”

他有些难以启齿，毕竟玄学这玩意实在太扯了。

“你这是只知其言，不知其意。”谆芒君笑着说，“所谓的长生，只是大逍遥、大自在的基础而已。”

“我的方法，你用不来的。”谆芒君悠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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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也有一定理……”石琉璃搭搭地，开始用手帕擤鼻涕。

大小只是暴风哭泣，用力呜哇，将泪一个劲儿地往罗衍的衣服上抹。

想来也是，除了少分修士之外，大分都是不吃不喝，习惯了餐风饮的，再加上归墟之中又有灵力，能养活牲畜蔬果也不奇怪。

“对了，师！你可是天命之人啊！你不是有那个什么……玄学吗？”

但想来想去，只要石大小相信就好，当务之急是先将她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