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关山月掩笑，“安师呢？”

“老祖钦定？”见师也一雾，凌云破便沉声问，“我和师都是泛泛之辈，怎了你们家老祖的视线？”

“凌师弟莫急，我也没打算糊你们。”关山月收起笑容，正说，“老祖之所以指定要见你们，不为别的，只因为你们是苏渐的弟。”

关氏山庄的院里，小桥，团锦簇，诸般致景，凌云破看得惬意，安知素也无比悠闲。

安知素原本悠闲的脸，立刻便冷淡了下去。

“蜀山大比，首席次席，也能算泛泛之辈？”关山月还是在笑。

凌云破扬起眉，和安知素面面相觑。

再加上凌云破先锁妖塔，后又去了三屿宝船秘境，中间相隔时间较短，神也已经疲累非常了——正好趁这次机会好好放松放松。

“金丹之下，剑新秀的判定，关家还不是你说了算？”安知素冷冷问。

凌云破不去接她的话，只是板着脸：

“何意？”关山月眨了眨，说，“老祖要请剑新秀，安师作为蜀山金丹之下第一人，收到请柬不是很正常么？”

“我和师便是首席次席，连金丹也未成，怎么值得仙人挂念？”凌云破冷冷说，“关师想要在这里糊过去，怕是不合适。”

………………

但关山月说是“苏渐的原因”，这她却从心底就没办法反驳。

“承蒙款待，不胜激。”

正当两人慢慢赏玩之时，忽然前方便响起一个声音来：

便是原本满脸警惕的安知素，此时也忍不住动容起来。

到了客厅，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起来。

两人并肩而行，无需牵手，却好似心意相通，步伐速度也相宜。

“我警告你，休要打我师弟的主意……”

“但这次有凌师弟，你一定会接受。”

关家老祖认识师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你知我向来不会接受这类邀请。”

“凌师弟，在这里住得可还习惯？有没有试过石砌浴池？”

“安师你果然来了，我就知，拜托凌师弟转请柬是正确的。”

从拱门后转来的关山月，却似乎犹然不觉，只是继续笑：

“你邀请我，又有何意？”

“安师说笑了。”面对扑面而来的尖锐杀意，关山月只当风拂面，笑，“其他筑基修士谁符合邀请条件，确实是我来判断，但你们两位的名字，却是老祖亲自定下的。”

安知素闻言微怔，然后便有杀气释放来：

修士本就寿命悠长，有时候一味修行也未必合适，在红尘中验众生百态也是难得的历练。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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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破这边适应完了浴池，才重新换上衣服起，同等候多时的安知素一起门散步。

安知素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

“安师是在质疑我的光，还是自己不？”关山月眯起睛。

倘若关山月提了别的什么原因，便是说得再天坠，她也绝不肯相信半分。

因为师父……当年在剑方面确实才华横溢，举世罕见，不仅被蜀山的长眉仙人极其看重，在外界也是威名远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