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近倒是还好，王苁就有些哭无泪。

姜离谙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对两人的问题几乎是有问必答，详细至极。

听郭近将问题说完，姜离谙也不由得叹这些问题的细腻……与简单，于是便以最直截了当的方式和他解释了一遍。

姜离谙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也忍不住叹起来。

咦，不对！

不过，姜女在试探本门炼气术的事情，王苁最近也偷偷和师父打了小报告。

一方面她察觉这位上仙不怀好意，给他们答疑是别有用心。

王苁这边刚走，郭近又从那边跑了过来，恭恭敬敬地说：

“嗯嗯，什么问题？”姜离谙耐着问。

“浊气用于驱动法，斗争杀人，但它有污染难除的特，所以必须用数倍于其的清气行包裹，绝对不能让它来。”

“当然，等你到化府期之后，清气就会凝结为真元，浊气也会凝结为气，到那时候你就会对其有更刻的理解。”

这消清浊经虽然设计颇为妙，但有了《九天清微境真言》的魏东，倒也不至于将它当什么严禁外的不传之秘，因此便任由姜离谙试探。

算了，既然师父都不在意，也不到我这个小小的炼气阶弟心。

“什么问题呀？”姜离谙笑眯眯。

郭近愚钝，王苁便时常拨使他开窍；王苁急躁，郭近便抓着她读细想。

“姜，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你~”见姜离谙从外面来，她便殷勤地迎了上去，甜甜说。

看着这两个弟越发变得优秀，姜离谙也有自家弟在里逐渐成材的成就。

“姜前辈，我也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

“这里却是你想的岔了。”听了王苁的问题后，姜离谙便笑着解释说，“清气灵动，浊气昏沉，所以两的行气路线也不同。”

王苁这小姑娘心思活络，但缺在于心有些浮躁，很多地方都不求甚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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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近听完后便恍然大悟，再次认真地行礼答谢，然后离去。

不过，从门至今，这两名弟确实成长惊人，尤其是互相合、互相学习的方面。

郭近对细节的执着堪称完，但问题也在于不懂得抓大放小，有些无关要的问题也要想个半天。

当然，郭近也不是什么悟很的人——凡是遇到经书理解方面的问题，无论是多么简单的问题，他都会拿去问师父，搞得魏东简直不堪其烦，能推给姜女的都推给她。

“原来如此，谢谢姜。”王苁也是很会说话，晓得“”这个称呼比“前辈”更让姜女开心，为什么自然无需多说。

当然，对方始终提防自己，让姜离谙也有些哭笑不得的既视。

“清气用以支撑你的周天循环，因此你要将其蓄于气海，行于经脉。”

就是回答之前，免不了要打着“确认问题”的名义，和两人打听消清浊经的诸多细节。

她对这个小姑娘的印象也是极好，一方面是对方的格和聪明劲儿和自己很像，另一方面也是她过去在王家不受的境，让姜离谙不由自主地和她共情起来。

他们可不是我的弟啊！魏东这家伙究竟在嘛！

另一方面，上仙答疑时的认真负责态度，却真的比师父要好上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