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放心小师弟单独前去。”石琉璃改说，“既是为了保护于他，也是为了提前记忆一下地形，好方便我化府了以后再去。”

唯一的问题在于，这玩意实在过于稀少，甚至少到连记载它的典籍都寥寥无几，要不是罗衍有博闻识之能，还真不一定记得起来。

罗衍和玄都掌教辞别，一路心思重重地回了天工坊，便看见石琉璃正陪石鼎长老说着话儿。

“若是折算成路途，起码在一万里以上。”石鼎长老回答说。

“只要你能记住来时路，便能安全地原路返回。”

“九成以上的折损率？”罗衍咂说，“那么危险，里面是有什么妖吗？”

“因为五气朝元极其危险，少有人涉足其中，自然知者不多。”玄都掌教正说，“玉清观可以批准让你去探索，但其中诸多风险，还需要石鼎长老和你说明，最后再决定是否要去。”

“这可不行！”石鼎长老顿时变脸，严厉，“你还在洗髓阶，又没化府，去那五气朝元什么？”

“换你四师兄，我是肯定不会让他去的。”石鼎长老话音一转，又，“但是罗衍，你倒是有对应的优势。”

“五气朝元是什么？”石琉璃好奇问。

“是这样的。”罗衍瞅了石大小一，问，“不知师父可曾听说过‘五气朝元’？”

在龙脉尽产生的灵气，便唤作“朝元灵气”，据典籍记载合后天五行之，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补残填缺之效，可活死人、白骨，使得老妇产，枯木芽，乃是世间最难得的一类奇。

“好好好。”石鼎长老都快被驯服成只会夸奖的应声虫了，转看向去而复返的罗衍，“什么事？”

“里大概有多啊？”石琉璃好奇问。

“什么优势？”罗衍正要说话，只听见石琉璃撒问，“父亲不要卖关了，快说嘛。”

“观主和你说的？”石鼎长老皱起眉来，“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绝对不行！”罗衍叹了气，便听见石鼎长老斩钉截铁地，面也铁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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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衍心一震：一万里？穿越以前的地球半径，也就不过一万两千里……不过这里说得是窟的有效长度，不是走直线，所以大抵算是个无比的海。

“……总之，在归墟的那段时间，全靠了我照顾小师弟呢！”石大小起脯，骄傲得像一只孔雀，“厨艺也是那个时候练起来的。”

“那倒不是。”石鼎长老叹了气，“只是曲折远而已。而且里面磁场紊，大分探路法宝都会失效，使得许多修士内后失去方向，困在其中不得。”

“此位于海之下，曲折远。”石鼎长老解释说，“寻常修士其中，十九不归。”

“罗衍的记忆力好。”石鼎长老笑着说，“五气朝元虽然远曲折，但并不会像蜀山火元那般，时不时便变化地形，重塑来路。”

“原来如此。”罗衍正要开，只听见石琉璃抢先说，“那我要小师弟带我去玩！”

“既然如此。”他小心翼翼斟酌语句，问，“却为何在观内从未听闻？”

将有瑕疵的紫府化为玉府，自然也在“补残填缺”的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