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破见她嘴微动，和青螺峰里“祷告师父”如一辙，暗自心想师父能否听见我不知，但你母亲肯定是听不见了。

来了，这就是我的师！凌云破动不已。

“晓得了。”妇人也明白过来，激动，“那里面莫不是仙丹？”

“嗯，走吧。”凌云破了。

“师弟。”她温柔地，“好了，我们回去吧。”

反而是她边的老婆婆反应够快，一把便将她揽怀里，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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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徐师妹，石大小和姜女，哪里会连什么事情都不问，就答应得如此轻易？

“好啊。”安知素了，“我陪你去。”

“临走之前，还有一事要。”安知素忽然说。

他的目光落在墓碑之上，忽然又有些走神。

安知素却摆了摆手，没有去拿那个蒲团，而是直接在青石板上跪下，盈盈行大礼参拜后，便低闭目，双手握于前，开始向亡母祷祝起来。

师如今来此祭祀，无非是仪式意义大于实际意义，因此凌云破也帮着取蒲团，在墓碑前放下。

反正只是求个安嘛……

“无妨。”安知素从袖中取丹瓶，却是修门派里比较常见的、用于调理质的“避浊丹”，放在地上，“这些年来，还要谢村长对我母亲那边的照顾。”

安知素在这边祷告完毕，睁起，不知怎么却有些脸微红，也不知和她母亲说了什么。

那妇人才从婆婆怀里挣脱来，捡起地上的丹瓶，迟疑说：

“我儿媳妇，过门大概五六年了。”老婆婆连忙解释说，“上仙每十年来一次，她此前无缘得见，这次差冲撞了上仙呢，见罪，见罪……”

仔细看安师的侧脸，如此致秀的容颜，再结合离秘境中幻化的苏渐，乃是一个十成十的中年老帅哥，想来这师母的相貌，大概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明的事。

“既然村长不在，我便走了。”安知素转说，“师弟？”

“安好，安好。”老婆婆堆笑说，“老安他去了，上仙是不是在这里留顿便饭，稍作休息？”

她和凌云破化作剑光，一前一后飞向村方向，迅速在某人家的后院落下。

“给我！”老婆婆将丹瓶一把夺过，先是确认了里面确有丹药，然后才郑重其事地叮嘱说，“此事除了你公公和我以外，其他人谁也不能说！包括你丈夫和那些不省心的叔侄！”

也只有师，对我抱有毫无保留的信任，才会如此快地同意与我同行。

这师母安素素，也不知生前是如何温柔丽，居然能让苏渐那样于、六亲不认的，是被化得从忘情转修问情，震骇了几乎整个蜀山。

“不言谢，不言谢。”老婆婆摆手说，目光却直勾勾盯着地上的丹瓶，“毕竟都是咱们村的，又是同姓，照顾些也是应当。”

后院里有一个农妇打扮的妇人，原本正在喂，突然见有人从天而降，吓得几乎尖叫声。

“姆妈，这个……”

“你什么病，吃一颗就好哩！”老婆婆颤声说，“自然是仙丹无疑……”

两人再次御剑冲天而起，消失不见。

“师，我之前受人所托，有空时要前往会稽郡一行。”凌云破试探说，“这次刚好来了扬州，便想先将事情办完再回蜀山。”

“桂娘安好。”安知素问候。

“这位是？”安知素却未回答，只是将目光投向旁边相貌陌生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