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自大到觉得师兄不上我。”徐应怜继续低声说，清冷致的脸上，少见地无奈和哀伤之，“只是我却不愿这门婚事，从到尾都是被家族行安排的——至少也给我一选择表态的余地吧。”

“……但我并不讨厌师兄。”

嗯？秋长天诧异地看着她。

“何事？”

徐应怜心想无事，便默默。

“如何？比之师兄的雷法又如何？”

“只是……偶尔夜里细想，虽说过程有瑕，至少结果勉还行。”

“但是。”徐应怜看着葱岭上方的天空，低声说，“我虽然始终追逐师兄的脚步，也常因为求而不得，和师兄置气……”

御剑离开金岭范围，不知不觉，便抵达了极西之地，也就是以前徐应怜练习大光明火的地方。

“原来师妹之所以如此要，只是因为人生苦短，不愿平庸度过。”秋长天笑着说，“所以才务求各方面都要到最好。”

“师兄。”徐应怜望着远葱岭，缓缓说，“人生易逝，如白驹过隙。便是成了修士延寿，其实也不算长久。”

秋长天：？

说完，她便将云白的袍袖一展，拉火红的羽嘉剑来，直接翩然腾空而去。

“我年幼还未在昆仑学时，在家中唯好读书，看过无数壮志未酬、人生抱憾的故事。”

“有前辈在扬州遗留统，其后人在天姥山发现了某仙家遗迹，故而归派上报。”徐应怜娓娓来，“据说戒律堂相当重视，已经派了三位前辈过去确认了。”

她扭过去，不让秋长天看到她的脸上表情，停顿片刻又：

“相当优秀。”秋长天如实说，“威力上不及雷法，但范围却远胜之。以我看来，和五雷正法乃是同一等阶的力法。”

“这……”徐应怜也有些吃惊。

引过来。

他当然瞬间秒懂了师妹的意思，“即便是选择侣，我也不愿委屈自己，去选择我不满意的人”。

“师妹要不要来试试？”秋长天微笑说，“从洗髓阶升到化府阶，真气会被凝练成真元，对法威力有极大加成。”

她心中暗喜，嘴上却矜持问：

想不到升至化府阶后，大光明火竟有如此威力！

“确实。”徐应怜说，“便是不想留任何遗憾，也难以办到。”

如此说来，神霄雷法很快也会随着老士的归派，被送到昆仑藏经阁去，后续可以将其学之。

“因此我暗暗发誓，此生绝不要留任何遗憾。即便未能登仙，寿数有穷，至少也尽了全力。”

“哼。”徐应怜转过去，语气里却带上了几分隐约的笑意，“便以此题，作为‘天上月和中月’的回应，考一考师兄你的悟吧。”

“好一对神仙璧侣！”忽然有女修士叹起来。 [page]

秋长天心中微微一笑，原来是白玉京被发现了。

“什么意思？”秋长天一时没懂。

这话让不少人有同，于是大家便纷纷发自内心地赞叹，说秋长天和徐应怜简直是天作之合，世间再也找不到像他俩这样般的一对了。

“人生在世，总有诸多不得已。”秋长天也叹息说。

这个，算是表白吗？

“这样啊。”徐应怜淡淡，心里却无比喜悦，又问，“最近有一事，不知师兄是否听说？”

她朗声诵咒“浮游九晨，放光万仞”，顿时从鼻中无数烈焰，席卷呼啸向前方岩，瞬间便将近百丈范围内的山岩尽数烧蚀。

“正是。”徐应怜说，“便是选择侣，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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