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记住了。”他认真说。

“不知。”关家老祖摇说，“大概是某术法……总之，你和你师既然要修问情，为何不去试试？也许那欧昭看你看对了，就愿意将真昧剑来了呢？”

“没错。”见他面恍然之，关家老祖认真说，“那欧昭虽已死去，却有一真灵不散，附着尸之上，以剑主份压制太真昧剑。”

凌云破默默听着，心中哑然失笑。

“年轻人满腔血，自是正常。”见他若有所思，关家老祖哂笑说，“但活得久了，有些事情看得太透，就不容易动了。”

凌云破微微一怔，只觉得关家老祖说的这话没没尾，觉像是在暗讽蜀山之人，但是谁，却全无上下文可以联系。

只见自己费劲千辛万苦，满九九八十一个任务，终于从欧昭那里换得太真昧剑，然后便有大量蜀山修士忽然现，叫：“凌云破，这太真昧剑乃是人族至宝，你修为太浅，把握不住，还是由我来执掌”……

“欧昭至今魂灵不散，可见执念重至极，只是不知究竟留恋世间何，才撑着不愿投回。”

“有人曾试图说服他么？”凌云破好奇问。

“当然是人族。”凌云破毫不迟疑地。

草啊，还不如放在欧昭那里呢！

“东皇界门？”凌云破微微一怔，随后便反应过来，“老祖是说，那末代太剑主欧昭战死之？”

“假使能说服他还真昧剑，这太真火要收走，也是易如反掌之事。”

关家老祖闻言微怔，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我也不求你说服于他，只要能和他搞好关系，让他开对应的条件来，如何才能还太真昧剑就行！”

“这倒是奇了。”凌云破诧异说，“绝情或忘情，本质上不是对心的叩问么？那欧昭的魂灵，是怎么看这些来的？”

“我且告诉你一个理，至于信不信，也全由你。”

“每年十万大山开放之日，蜀山都有人组织远征队，前往东皇界门尝试取回真昧剑，只是从未成功过。”

“人族？”关家老祖呵呵了声，反问，“谁应该代表人族拥有那太真昧剑？是你，是我，还是长眉那老顽固？”

“你这人倒是圆。”关家老祖哈哈大笑，“和你那师完全是两个脾。”

凌云破自然应下，又想了片刻，好奇问：

凌云破哑然无语，脑海里顿时浮现一个画面：

要夺回太真昧剑，就得先将太真火扑灭；要想将太真火扑灭，就得先夺回太真昧剑……这不是直接逻辑死锁了嘛。

“只有修忘情的剑仙过去，他才会多说几句，但也仅仅是闲聊而已。在涉及真昧剑之事上，并无任何回应可言。”

“那自然是有的。”关家老祖叹了气，“但凡是修绝情的剑仙，无论是将他怒斥，或是劝他悔悟，或是和他商谈，或是与他说情，各手段使尽，他都一概沉默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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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真昧剑以太真火，将东皇界门的封住，使人族修士不得，妖族修士不得，自此两界隔离不通，已经十万年余了。”

“倘若有谁满人族大义，要你倾力付，甚至是牺牲自。但涉及到好，却是一个铜板的好，都不愿意许诺给你的……你还是尽早跑路吧。”

“老祖吩咐，晚辈敢不从命？”凌云破笑着应下。

“你觉得那仙剑，从法理上当属于谁？”

咦，等等，难说？

“不错。”关家老祖笑着说，“欧昭的尸拄剑立于东皇界门之前，与太真昧剑互相抗衡压制。”

“老祖，我看您对那欧昭颇多宽容，与敌视他的蜀山前辈们完全不一样，却是为何？”